mimi剑雨秋霜

平生常为书俯首,此身只向花低头。

这个周末要挂个人!@~小狸子~ 对,就是你们狸太,瞧瞧她给我发的什么?
55555大周末的⋯好可怜的咪⋯

对了,突然想起来,
更新呢?我心心念念的荣少呢?
还有,我的长评呢?

气成河豚。

什么毛病

乐乎什么毛病啊?本来开了个合集功能挺好的,刚才给《片儿警》和《开罗》做合集,换了个图片就告诉我违规,而且一分钟发六遍通知,没事儿吧?

再说,我违规违什么了你到说啊?

没办法只得删了重新做,一遍过。

气死。

写手20题

人在家中坐,题从天上来。

被我爱的M太圈了,木有办法。真心怕被她打死,所以乖乖作答。

@maxilla 

 

01. 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他的由来)

Mimi剑雨秋霜。咪咪是我养的一只老猫的名字,她在21岁高龄谢世,至今是小区的传奇。至于剑雨秋霜,首先是因为莫名喜欢沈剑秋这个角色,而少年不知死活的年纪又自己写过两句诗:一山微云飞春雪,几度剑雨落秋霜。SO……


02.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两年前。

因为楼诚入坑,因为《故人长绝》来到乐乎,因为太多的美文目眩神驰,所以再也无法淡定,闭眼跳下海。

继续的动机?当然因为继续的爱啊!别人怎么样俺不晓得,但是你咪现在还是听到楼诚两个字就心跳加速两眼放光的那种。

 

03. 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它人又有什么看法?

特点是永远的清水和欢乐大团圆。

而且,两年未坑一文!!!【此处必须加粗】

文风不好说,写字还算得上……认真吧?

其他人有什么看法?嗷嗷嗷亲们快告诉我!顺便打滚求评论,咪是什么文风?

 

04. 早期的文风和现在的落差大吗?请具体说说?

第一,实名怀疑咪有没有文风。

第二,一个才写了两年字的人,能分得出早期晚期吗?就个人而言,第一部作品《开罗日记》和现在连载的《从天而降》好像没太多变化……吧?【瑟瑟发抖】

 

05. 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

 喜欢精准的用词和严谨的架构,还有,偏爱正能量的宏大主题——我写不出来但是我喜欢看。

楼诚和衍生的家国天下和他们真挚的情感一样,一直是我的苏点。

喜欢积极、坚强、建设性的人和文。

不拒绝肉和虐,但不喜欢为肉而肉,受不了为虐而虐。


06. 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 笔杆要爆炸了)

 比较擅长描绘场景,还有涉及历史地理方面的内容。【喜欢满世界乱转的历史系毕业生插会儿腰】

  

07. 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不擅长心理活动。

最不擅长写肉。写《大梁》的时候卡了一个月憋出一辆陶瓷车,我觉得肯定是因为它的排序正好是第十四章,所以其艰难过程不亚于十四年抗战。

哼,被群里的小妖精们嘲笑到如今。

 

08. 你写一篇小说/ 文章需要多少时间?

这谁说得准啊啊啊啊啊……

 

09. 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没准备,编写边准备。

 

10. 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写完一章就要吃一些零食。

卡文了写不完也要吃,要不然对自己不公平。

如果不考虑体重就没任何困扰。

 

11. 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打字派。

 电脑打字,修改的时候可能用到手机。

就最简单的word。

 

12. 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绝不打草稿。

 不但不打草稿,而且连大纲也没有。【这就是当初一个点梗打算一发完的《大梁》,正式诞生成为今天这个模样的由来】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历史和穿越。前者是因为那是完全真实的一切,好像你笔下的人物也是活生生在那里存在着。后者是因为许多遗憾可以由此弥补,并且你咪超级喜欢跨时空的人那一脸蒙圈的样纸。

 

14. 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有很多。少年时喜欢《基督山伯爵》《战争与和平》《飘》,觉得他们作品里的时代与世界是那样奇妙;后来不可救药地爱上三毛,她应该说是在文风甚至性格上都深深地影响了我。

咪的足迹已经遍布国内外许多非旅游热门地区,包括不少人迹罕至的荒野,只因为那本薄薄的《撒哈拉的故事》。

如今,这些足迹变成了文档中的《白马金羁》《天水之间》《鹰击长空》和《雪狼》……,嗯,慢慢看,还有更多。

 

15. 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很小时候就想过啊。

而且现在实现了呀!咪已经写了这么多文了!当然算作家了!【强行骄傲】

悄悄说,上班摸鱼是最刺激的。电脑上开两个界面,一边是党支部工作汇报一边是片儿警和院长腻腻歪歪,简直不要太带感!

 

16. 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开过一个小号写了一篇洪陈BE,然后很快小号的密码就忘了。这绝对是上帝的意思。

 

17. 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喜欢。

 比起吃我更喜欢边写边吃。 

M太说她是真的不爱吃,哈哈哈哈我居然能跟这样的人做朋友……【狂笑十分钟】

 

18. 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演员盆友不是说吗,演过的角色都会有遗憾。写手也一样,你咪有时候还会回看很早前的文字,改那么一点点。

放个自己还比较喜欢的一篇吧,是个意思。

【楼诚】【楼诚衍生】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 前传:炼玉


19. 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还行吧,被人叫甜咪挺开心。

希望能有心理活动描写方面的突破与提升。

 

20. 最后,请你点五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摩拳擦掌】我先点五个咪列表中最懒的家伙吧!这几只本来都是再好不过的文笔,偏偏这段时间都不知所踪。而且,划重点,有人居然拿给我的G文来充数混更,简直不能容忍。必须圈出来让她们知道咪的愤怒!

当然,要是有人就是不睬咪,俺也木有办法……【摊手】

 @雨柠  @赤野  @大橙子与猫殿下  @猫爪必须在上  @灰灰 

还有这个人, @~小狸子~  她很乖很勤奋,所以表扬一下哈哈哈哈……


 

 

mimi所有文章的目录

《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开罗日记》余本信息

亲们,翻箱倒柜折腾半天,《片儿警》的余本还剩7本,《开罗》2本。

《星汉》《大梁》都木有了……

余本明晚(9月10日)20:00整上线,链接如下:【  购买链接:】】

 @猫一工作室 


再次感谢各位亲的喜欢,谢谢!


【楼诚】【楼诚衍生/多cp】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一)

【楼诚衍生/沈剑秋/承志/一霖】【楼诚】开罗日记(一)

 九九公益日的心意

《片儿警》和《星汉》完售,算上余本,估了个数。
来自一个楼诚写手的小小心意,致敬千千万万个楼诚和他们的战友。

自从爱上他们,生活无比美好。

PS:亲们,余本再稍等两天,我看看能不能再翻出几本开罗和大梁来⋯

【楼诚】【楼诚衍生/谭赵/蔺靖】从天而降【第七章】

我去啊救命啊,我这摊子越铺越大,莫不是要变成个长篇?啊啊啊啊……

嗷对了,混个生贺,祝我的落落小天使生日快乐! @梓兰菱落 

 你咪的全作品目录

打滚求评论……


(一)

蔺晨轻轻地眯了下眼睛。

这是个他从未见过的课堂——显然是匆匆赶制、还略显简陋的四脚坐具,同样不事雕琢却结实拙朴的木质高几。高几上统一格式的纸墨笔砚,连那些坐姿笔直的学子们的服装都几乎一摸一样……怎么?竟然还有几个女学生?

此刻,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人正背对着大家,在最前方悬挂的竹竿上解开两端的系带,试图展开一副堪称巨大的图画。

许是图画太过珍贵,他的动作挺慢。学子们都在翘首以待,后排的几个还伸长了脖子。忽然,那人仿佛长了眼睛般停下了动作,却并未回头,只是清亮的声音里带了笑意:“最后一遍警告啊,同学们确认自己可以吗?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啊!”

“可以!”

“可以!”

“奴家……可以……”

七嘴八舌的回应响起来,静静站在最后面的蔺晨不由挑了下眉。

这个课堂果然太不寻常,要说大梁各地不少名师宿儒的授课之所他也见过不少,无不是师者端凝肃然、学者毕恭毕敬,几时见过这样如好友闲谈玩笑般的“传道授业解惑”?【注1】

不过,还未等他再及细想,前方年轻人双手一松,一幅足足占了半幅墙的人体骨骼内脏全图刷拉一声扑在了所有人眼前。

 

意料之中,教室里卷过一阵极其短暂轻微的骚动。

有木凳子在小幅挪动,有一根毛笔被拂下了地;更多的则是被半截压在喉咙里的一声惊呼,还有几声几不可闻的啜泣——真的是几不可闻,要不是仅有的五六个女孩子都在前排,赵启平觉得自己根本听不到。

 

他们面前是个健康的、成年男性的全身体剖面:

颈部之上毫不出奇,画中人面容温和微微含笑,赵启平还体贴地给画上了发髻;而颈部之下却堪称“毛骨悚然”——世界一流学府高材生的基础功底真不是盖的,这活像一把大刀把人分成两片:五脏六腑纤毫毕现、经络骨骼一目了然。精致的线条、鲜艳的色彩再加上细腻的笔触,形成了再直观不过的立体视觉冲击,让所有第一次看到它的人无不心魂巨震。

 

望着迅速平静下来的教室,赵启平真心实意地感动。

他深深知道,尽管已经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尽管这幅图属于当之无愧的人类科学进步结晶,可是对于千年之前、从未接触过现代教育的人们来说,又该是一种何等的震惊、甚至恐怖。

他抬起眼,郑重的目光扫过面前那些脸色发白却强自镇定的学生们,特别是那几个不知觉间已经吓出眼泪却紧咬着嘴唇不肯离开的倔强女孩,也扫过虽然年纪不小可依然需要鼓起勇气直视前方的李青桐等几位教习同僚,心底油然而生敬意。

他略略沉吟,再开口时,语气舒缓、更加清浅温和:

“大家有点吃惊对不对?这很正常啊,感到害怕也很正常。我要说你们比我当年厉害多了……特别是咱们班的女生,简直个个都是花木兰……好吧,今天的课后故事就讲讲花木……”

话音戛然而止,毫无准备地,小赵老师含笑的圆眼睛迎上了一束来自教室最后面的目光。

——那个身材高大的白衣人袖着手,斜斜靠在还未及上漆的杉木门框上。一头青丝如墨披散,一双深若山潭的眼睛正在深深地凝望着台上的自己。

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尽力收敛着锋芒;但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其中的惊讶、欢喜和困惑,那张赵启平魂牵梦绕的面孔之上,目光灼灼如炬,不可抵挡。

 

(二)

海风呼啸着,在晴好的秋日下卷起高高低低的浪头。白色的泡沫或者在黑色的礁石上击碎,或者迅速地渗进浅褐色的沙滩;只留下几缕海菜、几尾小鱼,被飞奔过来的赤脚孩童眼疾手快地捉在手里,随即便利落地塞进鱼篓里去。

谭福早撇却了长衫,卷着裤脚扎撒着双手,母鸡护雏般跟在一个6、7岁的男童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海滩上奔波,嘴里还不住地叫着:“少爷……少爷慢点啊少爷……”

那孩童只兀自玩的高兴,白生生的小脚丫飞也似地来去,大声地和小伙伴们笑闹着,时不时招呼着自己的新发现,让上了年纪的老管家苦不堪言。

最终还是远远赶过来的谭喜解了围。

“长生少爷,吃饭啦!”

“嗷!”正在研究一只虾究竟有几只脚这样宏大命题的小少爷发一声喊:“找爹爹去喽!”然后就在小伙伴们艳羡的目光中冲了出去。

谭喜扶着摇头叹气的老管家跟在后面,忍不住劝道:“福伯,看您累的,老爷不是吩咐着人跟着了吗?您干什么还这么寸步不离的?”

谭福没有回答。走完海滩,他拾起鞋子穿上。昏花的老眼中,影影绰绰地看见不远处新筑起来的低塬上,那个活猴一般的小家伙已经一个高蹿进了高大男人的怀里,这才又一次摇头叹气道:“我还是不放心呐!”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老爷是少爷的亲爹,还能害自己儿子不成?”谭喜笑,他觉得老管家的担心毫无必要:“老爷亲自下了水探过这片海滩没有危险,才敢放少爷来玩的!再说,您看少爷开始出门后这两个月,吃得多了,人也欢实了,一次病也没闹过!”

 

谭福再次默然无语。

的确,老爷年过三旬才得了少爷,可惜自幼体弱,从小就灾病不断。那时候还健在的老太爷无奈,在少爷周岁上改了个乳名唤作长生。如今,老太爷早已作古,两年前夫人生下小小姐还未满月便赶上了时疫,可怜这两个孩子小小年纪便没了亲娘;虽说老爷念及结发之情迟迟不肯续弦,可读书人哪里会照料孩子,因此这两个娃娃俱是衣食不愁却面黄肌瘦,一个月倒是有半个月靠汤药养着。

谭福还记得老爷在任上第一次见到两个孩子时的惊讶。

说起来,幸亏当初文告催得紧,孩子们还生着病就没有一同与老爷赴任,这才躲过了那风暴一劫。等到三月前的一天老爷好不容易从庄子上回来正在用饭,谭喜欢天喜地地来报说少爷小姐的车马已经进城了,老爷手里捏着一个馒首,竟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出门时还在门槛上险险绊了一跤。

那日,谭喜冲着自己挤眉弄眼,意思是看老爷莫不是欢喜得痴了,可只有谭福心里明白:风暴过后,终日战战兢兢的自己从未向老爷提起过,他已经是一个儿女双全的父亲。

 

(三)

“谭光见过观察使大人。”

 挺拔英朗的中年男人躬身一拜,旋即又是挺腰拔背长身玉立;对着不请自来的素袍青年,他面上微微含笑,神色不卑不亢。

“宗明兄不必多礼。这几日与兄彻夜畅谈,景睿实在是受益匪浅。”谦和温厚的年轻人抬手示意,脸上是真挚的笑容:“方才实地探访一番,愈发觉得谭大人治下处处是惊世之举;萧某忝为经济民生观察、能员干吏寻访之职,三年中还是第一次见到您这样的大才,如今已经迫不及待要禀报当今陛下了。”

“萧大人过奖,谭某既受命为一方父母,当全力为百姓谋福祉。所谓惊世之举,实在当不得。”谭宗明随手扑了扑腿上白花花的盐粒,放下卷起的裤脚:“大人这边请,不要长时间看那里。”

萧景睿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这才发觉自己的眼睛因为强烈的反光而有些微微的刺痛。在他们面前,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被矮矮堤坝圈起来的浅水池,一个接着一个方方正正,挤挤挨挨地绵延了整个海岸线。

在那些方块里面,有刚刚从大海里引来的海水,有已经干涸的水池,而更多的,是一块块已经开始堆起雪白雪白小小山丘的晒场——那些晶莹剔透、在阳光下反射着炫目光芒的如霜似冰的小小颗粒,就是他从谭光大人口中听到的海盐!

与年少时单纯的快意江湖不同,此刻的萧景睿早已学会了平复并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过也正因为走过了大梁大半国土,也见识过异域的他乡风情,年轻的观察使更加切实地感受到“盐铁专卖”这四个字在治国中的分量。

柴米油盐,老百姓赖以生存的食盐自古以来就是奇货可居,多少人为它铤而走险,多少郡县因为私盐之乱而民不聊生。如今,那苦涩粗陋同时又千难万难平价到手的食盐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纯净度和绝对上佳的口感、铺天盖地地出现在这偏远的小小县治,而且,据说还是取法简便、材料用之不竭!

这,怎么不让心忧百姓的观察使欣喜若狂?

 

第一眼见到连绵盐田的震撼和最初听闻蓬县化私盐贩子为护盐安保队员的惊异,早已经变成了彻夜长谈后密密麻麻的奏折;连带着蓬县上下官修盐田、以工代赈、让利于民、绅商一体的做法,也在一次次击节赞叹的同时,封在盖了专属关防的密匣内,由飞马送往金陵。

也许,可以向陛下申请让谭大人提前回京述职?

萧景睿想着,坐在盐田边的小棚子里。

尽管已经是初秋,但是四面的热风还是打着旋扑进这个无遮无挡只在头顶上有两张芦席的所在。他知道,这是这位刚刚上任不足半年的蓬县县令经常盘桓的地方。据说,除了县衙固定的开衙放告之日,这位已届中年的父母官要么去四乡八村走访,要么就扎在这酷热潮湿的棚子里,脱下官袍换上短衣,挽起裤腿下海进池,夙兴夜寐事必躬亲。短短数月,不但晒出了这如雪如山的海盐,也打造了一方百姓绅商安居乐业、黔首黎民交口称颂的桃花源。【注2】

而且,中年丧妻的谭大人甚至连孩子也只能带到山野间来照顾。

萧景睿微笑地注视着坐在棚子里大口扒饭的小长生,心说要不是刚才这小人儿一板一眼的行礼,单看那晒得黝黑发亮的小脸儿,那有半分县令公子官家少爷的模样?

一念至此,不由得对这位勤政爱民的基层公务员又平添了十二分敬意。

罢了,回头再寻访几个村子,再发一封折子吧。

 

“这海盐从盐池出来,还需要再加几道工序,才可以上市销售。”谭宗明认真地告诉萧景睿:“萧大人不必着急,待我将完整的海水取盐之法从头至尾誊写下来,并逐一测试之后,定将一并交给朝廷,以利天下百姓。”

“此言当真?”

“自是当真,绝无戏言。”潮热的海风中,谭宗明郑重言道:“蓬县自足,不过一地之福。蓬县之外,亦是陛下子民。”他脸上的皮肤因为风吹日晒而有些粗糙,嘴唇有一道道细微的裂口,不过眼神却而格外明亮:“拜托萧大人。”

 

(四)

日暮时分,长生骑在父亲的肩膀上,一路欢笑着朝城里走去。

谭福和谭喜跟在后面,老管家鼓了几次勇气,也没有敢向老爷进言:仕宦人家向来讲究抱孙不抱子,这般把小少爷扛在肩膀上招摇过市,实在是不成体统。

谭宗明当然无从知晓这一切,他一身布衣短打,眼角鼻孔都被一天的热风盐雾杀得生疼,急需回衙门洗个澡。不过,这一路上来往遇到的各色人等又不能不打招呼——他已经不是几个月前初来乍到长袍官帽让人心生畏怯的谭老爷了,如今,是蓬县上下士农工商都爱戴也都愿意拉几句家常的亲民官。

 

“唉臭小子,说了几遍这个不许你动!”

谭宗明按住了长生鬼鬼祟祟摸到他胸前衣袋里的手,轻轻打了一下。那里面有一个两边圆圆黑色片片的小架子,戴在鼻梁上挡住眼睛正好。这几个月因为它,在烈日下的盐池边忙活少受了不少罪。

他不知道它叫什么,也不知道它来自哪里——就像那日他从风暴过后的昏迷中苏醒过来之后,平白涌进脑海中的许许多多奇思妙想,都是一般的不晓来处、不知所以,但是一旦使用起来却像是相伴已久、浑然天成。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也许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谭宗明记得老管家说过,这是风暴之后出现在他身边的唯一东西;他珍视地拍拍衣袋,把已经有点犯困的儿子又颠了颠,继续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在他身后,是被灿烂夕阳晕染、一片金波翻涌的大海,和静静辉映着五彩天空的如镜盐池。

 

 

 

 

 

 

 

 

 

 

 

 

 

 

 

 

 

 【注1】传道授业解惑:出自(唐)韩愈《师说》,嘿嘿平行时空作品,亲们不要纠结年代啦。

【注2】谭宗明古代人设:参考清代景德镇督陶官唐英。史载唐英初为督陶官员时,前三年闭门谢客,禁绝一切文人酬唱官场往来,脱下官服换上粗衣,与下层窑工在泥水里朝夕相处三年,终成陶瓷大家。他对各种陶瓷工艺的熟悉,为后来设计“各种釉彩大瓶”奠定了技术基础。


【凌李/庄季】万千——猫爪太太《星汉熠熠》G文

当当当当……

今天你咪掉落的第五篇G文!怎么样?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猛虎落地式表白我家爪爪,爱你……


猫爪必须在上:

缘更写手靠Guest文续命

给 @mimi剑雨秋霜 《熠熠星汉》的Guest

目录


《万千》


01

 

“你在哪呢?那边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吵。”电话里是季白的声音,仿佛从山的另一边传过来,一听就是又边忙边用肩膀夹着手机打电话。

“……咖啡厅。”

“咖啡厅?”音调上扬了一个旋儿,“你怎么突然跑咖啡厅去了?”

李熏然噎了一噎,狠狠挖一口芒果沙冰:“我怎么就不能去咖啡厅了!”

季白莫名其妙:“能啊,咖啡厅,挺好的。”

又问:“你和远哥吃饭没?晚上要不一块家里做点?”

李熏然拿吸管戳了一戳碎冰:“我没吃,咱俩出去吃吧,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我分享过一个烤肉店。”

“你没吃?”季白显然拥有刑警抓关键词的敏锐直觉。

——却没有带上刑警的脑子,接着蹦出了两个字:“咱俩?”

“咱俩!”李熏然扔了吸管。

“……好好,咱俩。”季白犹豫了两秒钟,找回了脑子,开始套话,“远哥加班?”

“不知道。”

——佯装无所谓。

“那他吃了没?”

“不知道。”

——闷闷不乐地赌气。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竟然急了。

 

季白啧了一声,把左肩膀的手机换到了右肩膀,语气笃定:“你怎么还跟远哥吵架了。”

最后的句号彻底激怒了李熏然,他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贴着椅子背坐直起来,毅然决然地挂掉了电话。

 

02

 

五月。

咸猫瘫的五月。

到了几个月一次的李熏然大型不开心需要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花式顺毛阶段。(这里本来应该有一个链接的可是现在链接不过去了就用下划线cue一下吧!)

市局面向市民的群发温馨提示从“炎热的夏天,市公安局为您递送常见的防盗、防骗、防火知识,提示您在日常生活中如何防患于未然。安全度夏,快乐一夏。详情参见:http//1222818.com。”

变成了“夏日炎炎,市公安局提醒广大人民群众注意安全防范。”

最终变成了“注意安全人人有责。市公安局。”

 

我,市局,注意安全。

非常不高兴,非常冷漠,非常。

 

李熏然恨恨地嚼碎了冰块。

凭什么自从住在一起之后他就要知道凌远吃没吃饭在做什么仿佛被绑定。

凭什么自从有了固定的舒适的窝去咖啡厅都变成了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细想起来,很久没有计划多日的约会,也很久没有期待一整个下午的见面,更很久没有过心跳加速的时刻。

变成了早上两个人胡乱按掉闹钟,各自发呆两分钟清醒过来,睡眼惺忪交换一个轻得只有触碰的吻,而后奔赴各自的战场。

 

凌院长依旧挂着严肃精英脸在附院上下里外积威甚重。

李警官依旧挺拔英俊地担当市局最帅的那棵草。

 

而当初的轰烈与激情,仿佛全部融化进了日常琐碎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而后消失不见。

 

03

 

季白抱着膀,上下左右把他完完整整打量一遍,然后捏猫一样捏着李熏然的后脖颈,一股脑把他塞进了副驾驶。

他夸夸夸迈着大长腿绕到驾驶席坐进来,起车上道行云流水,把遮光大墨镜往鼻梁上一架,摆足了架势:“说吧,怎么了。”

李熏然扭来扭去不吭声,最后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季白抽空瞥他一眼:“不想说?那现在去哪?”

李熏然哼唧:“吃烤肉。”

“行。”季白唰地开上主道,“吃完烤肉打算怎么办?”

“我都计划好了。”李熏然信誓旦旦,“我——”

后面的宏大计划没能说出来,手机叮咚一声,叮得他把剩下的话全部噎回了肚子里。

季白顶在红灯变绿的那一秒手起脚落利落起车,还游刃有余地瞥了一眼副驾驶,李熏然紧紧抓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一亮起来就在微信界面,刚刚跳出了一条消息,凌远严肃的头像上顶着一个红色的圈1。

——我今天可能回去的晚。

季白一挑粗眉毛:“等等,不是,吵架还带报备晚回家的吗?”

“这不是重点。”

“怎么不是重点。”季白拔高了一点嗓音,脚底下也跟着踩,车“噌”地提了速。他连忙松了松油门,按部就班遵守限速规则,“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在吵架,还是说凌院长根本就没意识到你们两个在吵架?”

 

李熏然拒绝回答,盯着手机看了看,然后把屏幕毅然决然地按灭了。

他这一回绝对不能妥协,绝对已经计划好了。

“我都计划好了!”李熏然咬咬牙,继续没说完的那一串话,“我这次一定要拿出非常认真的态度来对待我们之间的问题,要冷战,去蹭阿诚哥的一米八大床,要让凌远意识到这种按部就班忽略彼此的日子有多么的严重!”

季白抽丝剥茧,不依不饶:“李副队。”

“到!”李熏然下意识挺直身板应了一声,又悻悻地窝了回去。

季白勾了勾嘴角:“你因为某个问题很不高兴,所以你要用各种各样属于八岁小朋友离家出走的方式来引起凌院长对这个问题的重视度。”

“是……”李熏然严肃地点了点头,假装忽略掉了中间那个显得很没骨气的形容。

“之所以需要引起重视,是因为凌院长之前从来没意识到你在意的问题。”

“是!”李副队义愤填膺,马上要展开长篇大论,下一秒,被根本没兴趣听具体原因的季白一眼瞪灭了火。

“也就是说他现在也还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让你不高兴。”

“是……”

“好不容易的周末的早上,他去附院加班,你睡饱了就跑到的咖啡厅闷闷不乐。”

 

勉强算是吧。李熏然腹诽。他上周明里暗里的透话表示这个周末有一场特别精彩的话剧可以去看,连着吹了一个星期的枕边风。结果今天早上美滋滋地醒过来,发现身边的人不仅照常去忙了,连枕头都凉了。

“所以凌院长照常去了附院,照常给你报备晚上有事晚回家。”

李熏然蔫蔫儿地点了点头。

“所以,其实他现在完全不知道你们两个吵架了,就这么被你单方面宣布了。”

季白靠了个路边,一脚踩住刹车,彻底被他气笑了。

 

04

 

两个人如果有幸能走到一起,那么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一定大同小异,能磨合的从来都不是这种本质上的东西,而是一个人什么时间睡觉,一天要刷几次牙齿和你胃不好而我无辣不欢。

但即便磨合生活习惯这样的小问题,也已经是很艰难的事情了。

 

“我和你庄哥吵起来大概属于正常模版。”停了车,季白优哉游哉地叼了根烟,“他屁也不说,在心里排练八百万种剧情,还通常越想越糟,我懒得理,各干各的,什么时候他憋不住了,我忍不下去了,就一五一十摆出来讨论。”

 

李副队暗自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那不就像把会诊和审讯搬回了家,可怕,还不如离家出走。”

季白没搭理他:“那人家赵启平的离家出走也比你高端,好歹要通过各方渠道让谭总充分了解什么叫做不高兴不满意不痛快我要闹了。”

李熏然好奇:“凯哥呢?”

“……他俩最好别吵架。”

“为什么?”

“影响公务。”季白一皱眉,“上次差点没在隔壁楼办公室打起来。”

“……这个厉害。”李熏然若有所思,“那再高端一点什么样?”

“再高端一点……”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另外两个人,同时住了嘴。

没再继续讨论什么叫做吵架的最高级版本。

活着不好吗。

 

季白开了半扇窗户,吐了口烟,在氤氲的烟气里眯了眯眼。想到什么,又忍不住笑了:“算了……说到阿诚哥,上次气得直接开走了家里的车。结果第二天,明长官早上上班时还不是看见了被安排过来接人的司机。”

烟气顺着凉风散出去,露出了季白难得柔和下来的一张脸,他努了努嘴,指向李熏然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

不是都懂得吗,不是一样的吗?

 

小狮子耷拉下炸起的毛,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

冰凉凉硬邦邦的通讯工具而已,却偏偏一直舍不得放开。

 

把一个人放在心上,可能真的不体现在同生共死,不体现在欲望和占有、金钱与时间。

而恰恰是餐盘里互相留到最后也没有被吃掉的那一块排骨,是一个星期洗五次碗也不会抱怨,是会诊和审讯一样的吵架也互相照顾情绪,是办公室里打起来没有握紧的拳头,是明秘书大型罢工的清早明长官看见的车,是李熏然自己跟自己赌气,还要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不想错过一条消息。

 

是不自觉的把对方放在自己之前考虑。

于是变得不再计较。

 

05

 

被三哥果断调转车头甩到家门口的李副队很没出息的象征性挣扎了半秒钟,还是溜着墙边开了门,就这么被打包扔回家了。

凌远还没回来,并没有发现短短的小半天时间发生过什么未能成行的离家出走壮举。

傍晚的屋子拢着一层柔软的黄昏色,让人不想开灯,懒洋洋昏昏欲睡。

李熏然站在玄关愣了一会儿,没有动,借着昏暗的光亮,认认真真地开始打量屋子。

 

光与影明暗交叠,时光倒退加速旋转,墙上卸下了两个人挑了很久的电视,茶几变回了原来丑丑的深咖色,客厅铺着的大大的羊毛地毯消散在空中,落地灯打了个转儿,飘窗上的空酒瓶叮当作响,沙发上一个一个由着李熏然性子买回来的稀奇古怪的抱枕凑到一起,像消消乐一样不见了。

 

房间褪去一切生活过的痕迹和温度,尘埃落定成了最开始他们两个买下这里的样子。

 

小李警官一路算是按部就班,中学开始住宿舍,住到高中,住到大学,进分局进市局也一样有单位分配的窝,刚刚决定和凌远同居之后,两个人顶着炎热的夏日挑了很多地方,最后选下了这个离两个人工作地都不算远的房子。

从签下合同再到硬装软装,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一个空荡荡的“房子”最终变成一个“家”,是那么复杂的事情。

进门需要有拖鞋,挂衣服的时候才知道要准备衣架,卫生间和厨房要安装许多型号的大小架子才能把卷纸、调味品、洗漱用品和七零八碎的东西安置好,垃圾桶一定不能太小,连有没有盖子都要分区域而定,而配齐油盐酱醋茶原来是一笔不动声色的巨款,清洁屋子单单只有拖把和扫帚是不够的。

 

网上预订的冰箱到货安装那一天,李熏然拽着凌远早早回家,进屋鞋子也不换,一蹦三尺高去拆包装。

他认认真真撕掉每一层的保护膜,把装鸡蛋盒和冰格看来看去。后来趴在冰箱门口感受着那一点渗出来的凉气,听着微小的通电嗡鸣声,在一片安宁中愣愣地想:“不会再这么开心了。”

 

不会再这么开心了,无论起伏动荡的一生中荣辱起落至何种境地,就算今后再买到四开门超大豪华顶配冰箱,也不会再这么开心了。

从能落脚,到能够洗漱睡觉,再到能够热气腾腾地做一顿饭。这中间全部琐碎的努力,通通倾注着对未来和身边人的向往。

携手迎接每一样新事物,那其中的忐忑的欣喜,人这一生,大约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瞬间。

 

而后来,慢慢趋于习惯,慢慢变的得心应手,就忘了最初的最初,是带着怎样的雀跃开始了一段关系。

 

每天游走在情与法的矛盾纠葛之中,踩在生死线的边缘,两个人无时无刻不身处宏大的命题之下。

退回到生活,细小的感触就被无限放大,变成了“一点点小事”为什么不能被记得,不能被重视。

仿佛凭空建造了一座桥,不断往上面堆砌高楼,而恰恰忘记了从最开始,那座桥便不存在,也没人需要桥去过河。

 

夜彻底黑了下来,李熏然深吸了一口气,按亮了客厅的灯。

随着灯光亮起,电梯间传来了叮的一声——

有人回来了。

 

07

 

爱人一张笑脸。

附赠一颗真诚的心。

世界上所有的值得不值得,也就全都无所谓了。

 

 

 —— 完 ——


 目录

 

 

 

 


【庄季】有超能力——干脆面太太《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G文

哈哈哈哈今天是咪的G文掉落日!

无比感谢咪的好朋友们一个个的生花妙笔,话说那个后篇就是咪的大爱,这个独家定制的前篇也是360度花式赞!

让得意的咪插会儿腰……


潇洒的牛肉炒面君:

@mimi剑雨秋霜 的G文~

【凌李】没有超能力 的前篇,傻白甜没啥剧情


众所周知,M市人民在年满二十四岁的第一个圣诞节会拥有属于自己的超能力。

在这样一个地方,满大街都是超级英雄。天上飞的是蜘蛛侠钢铁侠鸽子侠,地上跑的是闪电侠绿灯侠红灯停侠黄灯等一等侠,节假日的时候还能看到中国队长带着中国队员在大街上维持秩序,共建军民鱼水情。

在二十四岁的圣诞节那天,季白发现自己进化出了一个十分酷炫的超能力——搓火球。 

对于季白这样一名愿意将毕生事业奉献给刑警事业的光伟正好青年来说,拥有这样的超能力简直水到渠成如虎添翼。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因此成为家用电器的固定组合成员。

比方说——


“端好了,别洒了。”明诚递给他一杯鲜牛奶。

季白乖乖用手心捂住杯壁,一会儿杯子里就冒出热气来。 

“稍微热一下就行,别太烫。”明诚把袋子里的盒装的小笼包也拿了出来,“一会儿再把包子热了……我在路上买点,就是你常去那家店。” 

后一句话是对倒在轮椅上的李熏然说的。李熏然难得能借阿诚哥的势力压榨一回三哥,偷偷冲季白做了个鬼脸。 

“等你伤好了我再教训你!”趁明诚转过头去,季白无声地对李熏然做口型。

李熏然歪在轮椅里作虚弱状,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之前刑警队办鲜花食人魔的案子,李熏然受催眠,为了避免伤害到别人,他朝自己肩膀上崩了一枪。骨头没有大碍,就是失血过多,需要调养很久。而季白作为李熏然的顶头上司兼三哥,免不了要受责难。

最严厉的责难,莫过于来自明诚的压力。

还有就是李熏然的狐假虎威。

“我跟你说李熏然,下次你但凡有力气往自己身上扣扳机,只要喊我一声,我分分钟过来把你砸晕,不需要你自己开枪。”季白没好气地放下牛奶杯,端起小笼包捧在手里。

“你还指望下次?!”明诚朝他瞪眼,“我打断你的腿!”

季白心里想说阿诚哥你不讲道理的样子真的跟楼哥越来越像了。可是他毕竟打不过明诚,只能把话咽了回去。咽下去的话消化不了,全积压在脸上,使原本就很黑的脸显得更黑了。

 

二 

李熏然一边吃包子,一边思考自己的处境,越来越觉得自己今年可能被扫帚星扫了。

先是青梅竹马的简瑶找了个冰块脸的男朋友,然后办案不成在鬼门关前跑了个马拉松,好不容易回来,眼睛一睁,看到主治医生是自己三哥的前男友。

李熏然在ICU里见到庄恕,第一个反应是“不会吧,我是已经死了吗”,第二个反应是“卧槽,庄恕是被三哥打死了吗”。

“你当年是怎么跟庄医生分的手?你没得罪他吧?”李熏然眼巴巴地看着季白。

“我得罪他干嘛?”季白冷哼一声,“我只不过把他甩了。”

李熏然的心拔凉拔凉的。这几年医患关系普遍紧张,新仇旧恨加在一块儿,万一哪天庄医生心头火起,给他开错了药,他年轻的生命来不及奉献给事业就要先奉献给他哥了。

“你俩分手的时候没吵架吧?”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冷战了一个月。” 

“……光、光是冷战吧?” 

“差不多。” 

“啊……那就好……” 

“不过我记得我把他的衣服都烧了。” 

“哈?!!!”

季白仰着头慢慢回忆:“亲手烧的,搓了这么大一个火球。”他比划了一个脸盆的大小。 

后来还因为涉嫌纵火罪被调查了,还好公安局熟人多,最后只给了个行政处罚。 

“不是,三哥啊!分个手至于吗?!还烧衣服!太不爷们儿了真的!!”李熏然气得捂心口。 

“你男朋友决定去美国跟你什么招呼都不打?!你乐意吗?”

“我没男朋友!”而且很可能在找到男朋友之前就没命了。 

李熏然一把抓着他三哥的衣角,苦口婆心地劝:“你们俩分手闹那么僵,现在就应该减少来往。想你那么对待过他,万一他对你打击报复怎么办呢?” 

“我还怕他?”季白提高了音量,“我还就只认他这么一个主治医生了!我偏要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季白是三年前认识的庄恕,那时候庄恕刚从美国回来,在仁和医院里做外科医生。有一次遇上个案子需要专家辅助人,庄恕恰好去了。他们俩在检察院门口见的面,说是一见钟情也不为过,只是当时身份都比较敏感,私底下没联系。一直到案子判下来,两个人才开始通电话。

庄恕是个极其慢热的人,每次见面都是季白主动找他。吃个饭、打个球,然后一起慢慢溜达回家。总要到临分别,庄恕的话才变得多起来,一会儿说“你路上要小心”,一会儿说“晚上这个点不好打车吧”,一会儿说“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带点夜宵回去“。

如此拖拖拉拉了四个多月,季白终于没法忍了。

有一天晚上,庄恕又开始叨叨需不需要吃点夜宵的问题,这回季白没犹豫就说:“我没吃饱,咱们吃夜宵吧。”

庄恕有点惊讶:“行啊,你想吃什么?”

“没想好,去你家你给我做呗。”

最后是季白搂着庄恕的脖子,庄恕抓着季白的头发,两个人一路踉踉跄跄,从电梯撞进了家门。

总之夜宵吃得很尽兴。

事后庄恕供述,其实他每天那样无非是想拖延时间,多和季白一起聊会儿天,没别的非分之想。

季白恨得踹他小腿肚子:“老子天天陪你吃喝玩乐,你居然只想跟老子聊天!?”

季白的超能力是搓火球,庄恕的超能力恰好是“冷却”——他能把体温降到极低。

 

和庄恕在一起的日子里,季白有时候会怀疑,这么一个大冰块到底有没有被自己捂热。

庄恕总是温和的、笑眯眯的,从来不会生气不会发火。可也是冷淡的、疏离的,只要不向他迈进,他也绝不会往自己这儿多走一步。季白悬着心,潜意识里老觉得这个人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哪知道怕什么来什么。庄恕递辞职报告那时候医院里传起许多流言蜚语,最多的是说庄恕回国只是为查当年一桩旧案,既然事情解决了,他就没有留在仁和的理由了。季白憋闷极了,敢情自己掏心掏肺,对方只当是春风一度、事了无痕,说走就要走。

他不能露怯,所以先提了分手。发了火,烧了衣服,然后拽着庄恕一把搡出了门,冷静而简练地说了一个字:“滚。”

说起来,跟人发火最爽的一点就是硬碰硬的撞击感,但是庄恕不同,他就像一团棉花,什么怒气都能给你吸收掉,最后倒像是他取得了胜利。

庄恕果真乘着飞机重回纸醉金迷的资本主义世界,季白一个人在原地打转,强撑着脸面又狼狈不堪。

 

再次见面,就是三年后的现在了。

 


庄恕这阵子查病床查得格外勤快,尤其是对那个单人病房叫李熏然的病人,诸事亲力亲为,所有的细节都要过问。而且最值得注意的是每次李熏然的家属来探病,庄恕只要有空都会去看,强行制造“偶遇”。

陆晨曦跟看猴戏似的,觉得十分有意思:“哎呦老庄,我看你最近面色红润,桃花运势直线上升,这是要老树开花啊。”

“哎呦老陆,我看你是最近手术安排少了,闲得话多了是吧?”

“啧,自己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天天往熏然小朋友的病房跑,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不对?”陆晨曦用力拍拍他肩膀,“什么时候姐们儿教你两招。破镜重圆什么的不在话下。”

“就你……”庄恕好笑。

办公室没关门,他们俩调侃的时候季白刚好走进来,陆晨曦的手还搭在庄恕肩膀上,庄恕的脸上还挂着笑。

笑个屁。

季白手里温度猛升,差点把手里的纸烧了。他沉着脸把东西往桌上一扔:“熏然前天的检查报告在这儿,您有空看一下吧。”

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陆晨曦的手还没拿开,更加恳切地拍了拍庄恕的背:“看看,姐们儿还是有点作用的。”

庄恕手指着她,没说出话来。

季白对于庄恕而言,属于一类太过耀眼的事物,像是烟火、太阳,总是充满了光明和热,所以愈发衬得人内心虚弱。

庄恕还记得季白的手第一次贴在在自己脸上,跟一团火似的,烧得发烫,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脸红还是他手热。那人沉浸在什么当中的时候有种迷乱的美,一双大眼睛失了焦,嘴里喃喃地念:“你怎么那么凉?”吓得庄恕还以为自己的超能力受嫌弃了。

后来也是那双手,烧了他的东西,把他从家里扔出去,恶狠狠地摔上了门。

庄恕没有抱怨的意思,如果一定要抱怨什么,大概只能抱怨自己软弱。如果当初他能够看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能在季白生气的时候死气白赖地缠着,他们也不至于分开得那么仓促。

在季白扭头出去的时候,庄恕也跟着追了出去。

“你信我,我跟陆晨曦没什么。”

“你用不着跟我解释。”

“可是你在生气!”

“我不生气。”季白停下脚步,盯着庄恕,“就算你当年吊着我不冷不热不在乎,就算你现在宁可跟别的人合租公寓也不来找我……根本没什么好气的。”

“我只是帮个忙,刚好陆晨曦的房子缺合租的。”

“你不用解释,回去吧。”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混蛋!”

季白吼出来的话震得他自己脑门嗡嗡响,周围突然变得特别寂静。他没料到自己会发这么大火,自己先被自己吼傻了。

 

太像三角恋的最后摊牌了,季白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个念头。

不够帅气。

 


医院的生活总是格外无聊。无聊到一个八卦消息从产出到流传只需要三分钟。

就在季白对着庄恕剑拔弩张的时候,消息跟绑了小火箭一样蹿进了李熏然的耳朵里。

“据说庄医生被季队长堵在办公室里,季队长又是骂又是吼的,眼睛都红了!”来通风报信的小护士一边比划一边说。

“快快快!推我去看!”李熏然拍着轮椅激动地喊道。

办公室的门没关,季白和庄恕都站在靠门的地方,围观群众不敢靠得太近又怕站远了看不清,只能在走廊另一边假装在干别的事情,时不时瞄一眼。

——啊啊啊季队长的手扬起来了!!是要打庄医生吗?!!

——啊啊啊庄医生开始擦汗了!!是不是在道歉?!!

——啊啊啊季队长吼得好大声!!!

……

庄恕被季白的火气燎得脸发烫,他攥着白大褂,非常勉强地才找到说话的机会。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庄恕苦笑,“那时候……我以为你发现我瞒着你的事情,就不要我了。”

季白愣住了。

“我是个背负了太多过往的人,和你不一样。你太好了。”

“……”

“……好到让我连挽回的勇气都没有。”

季白的表情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笑,他从牙根里恶狠狠地挤出来几个字:“庄恕啊。”

“嗯?”

“你是傻逼吗?”

 

围观群众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话,只是隐约感觉氛围不太对了。

——啊啊啊季队长是笑了一下吗???

——啊啊啊庄医生居然抱住了季队长???这是要比摔跤吗?? 

大家等待着季队长挣脱束缚报以一记背摔……

——啊啊啊啊啊啊季队长亲了庄医生一下??!!!

咦……

护士捂住从儿童病房来的小朋友的眼睛。

人群里,李熏然腾地从轮椅上站起来,推着轮椅就往自己病房里跑:“阿诚哥!不好了!出大事啦!!”

  

 

破镜重圆之后的季队长还是季队长。

破镜重圆之后的庄医生也还是庄医生,该加班还是要加班。

可是破镜重圆后加班的庄医生有了破镜重圆之后的季队长来接他下班。 

季白穿着那身简单得要命但好看得要命的白T恤牛仔裤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还给我带夜宵了?”庄恕凑过去看。

“糖炒栗子,超能力保温,新鲜可口,送货上门。”

打开纸袋,又甜又暖的香气顿时升腾起来。

“劳烦季队长放下身份充当家用电器,小民惶恐。”庄恕笑道。

“你别跟我提这茬,小心我揍你!”

 

某个角落里,李熏然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END

 

 


【凌李】热恋时刻最任性——灰灰太太《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G文

据说为了写这篇G文,灰灰把俺的小片儿警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辣个蠢咪居然木有写肉!

可是,热恋时刻就该最任性嘛!

感谢我灰弥补重大失误!

灰灰:

两月更选手上线

给咪咪女士 @mimi剑雨秋霜 《片儿警》的G文

讲了一个凌院长和李警官甜蜜又沙雕(?)的初夜故事



事情的起因,仅仅是一张不够大的沙发毯。

秋老虎前所未有的凶悍,饶是在四九城里出生长大的李熏然都对着天气预报瞪圆了眼睛。本以为周五能早点回家躺平,没成想临下班迎来几个报案的小姑娘,后面跟着好几个大妈保驾护航。

大白天在地铁口被骚扰,人渣跟了她们几条街。女孩儿们吓得脸都白了,在胡同口迎面碰上居委会大妈当即就哭了出来。大妈们嗓门给力,指着人渣骂得街坊四邻都出来瞧,有个退休体育教师作势就要冲上去打。

有惊无险,人渣落荒而逃。大妈们建议去报个案,哄着陪着把女孩儿们架到了派出所。

李熏然正热得头昏,解了领带摘了帽子,趴在办公桌上盯着手表想老凌。明天他不值班,老凌理论上也不用去医院。中午起床去吃碗凉皮儿,再吹两瓶北冰洋。哎呦,这日子神仙也比不上。

那如果明天晚起,今天是不是可以晚睡?

赵启平攻击力max的嘲讽又钻进耳朵:“瞧一瞧看一看啊,有对象的纯情处男李熏然。我真应该把你关笼子里收门票,保不齐能上个头条。”

啊啊啊啊!李熏然想起来就捶桌。  

都赖凌远!

他知道凌远顾忌着他的病情,两人夜夜相伴入眠,明明都热得可以蒸馒头,却要抱在一起强装性冷淡。

李熏然再怎么软萌可爱也不是吃素的。实打实的男性身体摆在那里,对爱人的欲望如火如炬。他一直想找个机会霸王硬上弓,但左打岔右打岔,这事儿依然仅存于幻想和春梦里。

简直是要气死。

小李警官下巴颏放在玻璃板上,右手修长五指转一支圆珠笔,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上去纯良无公害,实则满脑子对凌院长的龌龊思想。

 “我说然子啊,这世道是越来越乱,真没法儿弄了!地铁口人乌泱乌泱的,那臭不要脸的愣是跟了丫头们几条街!你说这回是碰上姆们了,下回呢,要是有丫头晚上才回家呢?哎呦你可得好好听听这孙子长什么样,平时劳驾多留意着点儿,成不?”

刘大妈的嗓门从楼道那头一路飘到办公室门口,李熏然跟弹簧似的蹦起来,膝盖咣当磕在桌面底下,疼得人都痉挛了。他弯着腰呲牙咧嘴,眼皮底下晃进来几双鞋。

“哎呦我的大然子,怎么了这是?”

李熏然摆摆手,挂上露出八颗牙的灿烂微笑:“刘大妈您说。”

刘大妈亲亲热热把两位姑娘拉过来:“别我说了,丫头们来报案,让她们自己说。”

“哦哦。”李熏然扒扒头发:“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描述越详细越好。”

说什么说。对上小李警官的翦水秋瞳和精致锁骨,人渣长什么样早就被抛到冥王星了。

讲清过程做完笔录天都黑透。礼貌推辞两位姑娘的热情诚恳的晚饭邀约,李熏然蹬上自行车就往家赶。从楼下看屋里黑着灯,凌远没来信要加班,估计被紧急拖进手术室。周五的好心情散了大半,小李警官垂着头毛,认命跑到马路对面买两个煎饼填肚子。老凌八成没时间吃饭,又去打包了鸡丝面放锅里温着。家里热得不行,李熏然满身汗,又燥又烦,赌气一样把客厅的立式空调咣咣开到23度,抱着机身吹冷气。

那架势跟抱老凌似的。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周末,百年大计又得推迟了。

小李警官心里苦。

福仔大概是睡够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溜达出来,围着李熏转圈蹭,喵呜喵呜叫得可怜。刚把福仔抱回家时,他们俩为了给猫起名很是争论了一番。凌远觉得应该叫大福,李熏然坚持称之为福仔。凌远不同意,胡同串子起什么香港名。李熏然梗着脖子,万一他爸妈是广东移民呢?!

凌远竟无言以对。

转眼福仔已经在家住了俩礼拜,撒娇卖萌调皮捣蛋样样精通,每晚都要睡在他们枕头上。李熏然把他抱起来念叨:“不会吧,早晨刚给你满上的饭盆,又空了?”

粒米未剩,瓷质碗底反射月华的光辉。

苍了天了,为什么我养个猫都这么能吃!

福仔很无辜,我跟谁学谁嘛。

晚上九点多,凌远披着满身暑热到家开门,差点儿让屋里的冷气激个跟头。快三十的熊孩子,不管着就要翻天。

李熏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身上盖着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沙发毯。看样子刚洗完澡,头毛湿哒哒贴着脑门;福仔蜷在他肚子上呼呼大睡,手边一盆樱桃,两个桃胡,半袋薯片,外加一个空可乐瓶。

凌远笑着摇头,也没那么熊,至少还知道吃水果。

“嘿嘿,你回来啦。”李熏然怕搅了福仔不敢起身,只好伸出黏糊糊的手。凌远快走几步薅来消毒湿巾,蹲在地上一根一根指头给擦干净,指甲缝都不放过:“我要不回来,你就打算这么睡觉?”

“哪儿能啊,抹福仔身上。”

“哼,行啊,下次你给他洗澡,反正不挠我。”

小孩儿撇着嘴角认输。福仔洗澡时挠人蹬腿就不说了,关键是叫得太凄惨,听着心都在流血。李警官龙潭虎穴闯起来半点不犹豫,唯独伺候猫主子沐浴能要了他的命。

凌远低头亲亲潮乎乎的卷毛,捏捏福仔粉白色的鼻头:“我去洗澡。空调开会儿就得了,见好就收别让我动家法。”

一句话正中红心,李熏然就等他动家法。

“嗯,马上关。”

圆眼睛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凌远假装没看见,洗出来屋里依然北风那个吹。刚要发作,李熏然掀起半条毯子,睫毛忽闪忽闪:“进来,我都捂热了。”

“进来嘛老凌。”

三个字,听得凌远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不是雕像,也很想当即服从小李警官的命令,只不过是进入另一个地方。

李熏然就是有这个本事。他刚才想说什么,全忘了。

凌远干咳两声,搭上半床暖烘烘的蚕丝面料。毯子两人盖不富裕,他们靠得严丝合缝,腿叠着腿,胳膊环着的腰,脑袋压在颈窝里。头发搔得凌远心里跟猫挠似的,疼里带痒。

他的家居服都是旧T-shirt,洗洗涮涮好多年,越穿越舒服。身上这件是大学时志愿者活动发的,后背的字都洗褪了,胸口有个不知怎么勾出来的洞。李熏然膝盖顶着他的腿根,似有若无地蹭。细长食指戳进那个洞里,一下,一下,深深浅浅。

年轻的雄狮睡醒了。在阳光下翘起屁股伸个懒腰。摇摇脑袋,把鬃毛甩得威风凛凛,转头发现了自己的猎物。

他在草丛里伏下身子,调整角度,等待发出致命一击。

就是现在。


石墨文档(图片格式,加载可能会有点慢)

AO3


从极乐飘回人间,两人粘在一起,吻得口水都不够用。还在交谈回味,凌远突然嗷一声蹦起来。福仔跳上床,抱着他的小腿狠狠啃了一口。

李熏然都乐趴了,盒盒盒盒止不住。凌远掐他肚子:“笑屁笑,福仔以为我欺负你,伸张正义来了,要不要奖励个妙鲜包。”

“福仔嫉妒你有性/生/活。谁让他做完手术,第一眼看见你,第二眼看见被割下来的蛋蛋。”李熏然站起来,除了酸软没有什么不舒服。他恢复活力,准备填填肚子:“刚给你买了面条,热热吃了吧,明天该变味了。”

“原来李警官早就想好了,下面给我吃。”

“也不知道谁成天道貌岸然装大尾巴狼,要不是我勇往直前,哼,憋死你拉倒。”李熏然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回过身看眼那人的表情,一头跌进最温柔的春风里。

小警官停下脚步,两三步扑回到凌远身上。吃什么破面,再来一轮,完事儿直奔簋街。

这样醉人的夜晚,怎么庆祝都不为过。


【全文完】



【楼诚】损伤——望春花太太《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G文

这么一会儿被关了两次,其次真心没什么的……除了笑得停不下来这个副作用……

讲道理,亲们脑补一下,你咪特别正经地编辑小片儿警的时候看到这么一篇G文……完全丧失工作效率好不好?

此时只想大声吼一句:

为了抗日,把“资源”利用到这个份儿上,够新颖、够别致!

抱紧我家花花!

望春花:

什么都不想说了

https://shimo.im/docs/t16Mqwb3dkUvDmvG 点击链接查看「【楼诚】损伤」(万一翻了,留言告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