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剑雨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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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楼诚衍生/胡靖/多CP/洪季】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 番外五 帕米尔,鹰击长空

今天是平安夜,谨以此文,致敬那些真正护佑这个国家平安的人们。

本文为《大梁皇帝的幸福现代生活》番外五,与正文相关章节

 (十五)


 

(1)

海拔不到 3000,尽管已经徒步了五个小时还多,训练有素的男人此刻也气息平稳。

远处雪山连绵,隐隐没入天边,空气中流动着凛冽的寒凉。阳光很好,黑色的山鸦从冻蓝色的天空翻飞而下,乌亮的翅羽在山风中炸炸竖立。

真像他的头发。

洪少秋无声地笑起来,随后一个箭步跨上一道土梁。

 

著名的公主堡【注 1】已经远在数十公里之后,此刻面前并不宽敞的谷地被一条刚刚化冻的冰河迤逦着,在两侧灰黄的山坡间弯出一个不甚清晰的浅槽。石块堆叠,沟坎纵横,几乎看辨不出轮廓的道路就在河床与山坡之间模糊的交界里蜿蜒而去,伴随着寂静得接近凝结的空气,还有那越来越近的边境线。

调集国安和公安两个部门的精兵强将、并指示南疆军区全力配合的紧急任务只有四个字:

“全力追捕。”

 

这是公元 2017 年 5 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与阿富汗斯坦共和国边境,帕米尔高原上的瓦罕走廊。

半个月前的一天上午,阿里 . 伊萨尔在中吉边境的伊尔克什坦口岸【注 2】进入中国境内——护照上显示这是一位 39 岁的哈萨克斯坦公民,职业是大货车司机。

距离喀什大约六七十公里的地方,伊萨尔接上了一个穷游的驴友——这很寻常,不寻常的是搭车客在进城不久和他挥手告别的时候,留下了自己硕大的登山包。

背走的竟然还是一模一样的一个。

 

季白到达喀什是下午,艾提尕尔清/真/寺鲜润的黄色立面正沐浴在淡金色的夕阳之中。还不到祷告的时刻,衣着艳丽的维吾尔小朋友们在台阶上快活地跑跳,脸庞明丽、声音清脆,让匆匆经过的重案大队长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阿里 . 穆 罕 默德 . 伊萨尔,1978 年出生于土耳其,在阿富汗加入东/突并在叙利亚接受恐bu组织训练。2009 年,乌鲁木齐发生震惊中外的七.五暴/恐事件,有证据表明,伊萨尔是当时幕后的遥控指挥者之一……”

没有人知道此次这次伊萨尔冒险入境的真实目的,且不提他是八年前恐bu事件的重要嫌疑人,单单鉴于当前新/疆特别是南疆地区依然严峻的维/稳形势,这样高级别的恐bu分子再度出现,就已经足够给国家安全带来显而易见的威胁。


(2)

出乎所有人预料,伊萨尔的落脚点选在了喀什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土石铺就的路面、几乎没有规律的布局,鳞次栉比的古老砖木结构建筑,不大的庭院屋舍随着地势的起伏高低错落,迷宫般的小巷狭窄弯曲聚散在意想不到之处——拥有数百年历史的喀什老城位于喀什市中心的高耸台地上,不到 5 平方公里的面积住着 13 万人,是中国唯一以伊斯兰文化为特色的迷宫式城市街区。

 

上午九点,国安和公安的联合特别分队从全部十个入口进入老城。

洪少秋和季白带着两个弟兄,扮作一个拍摄平面作品的小团队,开始四处“取景。”

他们且行且停,洪少秋手持一台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的莱卡,牛仔夹克上垂下一条砖红色的薄款围巾,悠悠荡荡地甩出一份张扬。

 

路人眼中的季白同样是耀目的,颀长挺拔的身材彰显出十足的模特风范:简简单单的黑色卫衣,褪色的牛仔裤,斜挎一个 TUMY 的旅行包;墨镜后面锐利的目光雷达般扫视着面前密如蛛网的街道,迅速在脑海中搭起一块块拼图。

走着走着,他看了下四周建筑和光线的方向,选中一个地方。试着摆了几个造型,最后侧身靠在老街的一处墙壁上,将脸颊挨上粗糙的墙面。

喀什的日照在上午就很强烈,季白蜜色的肌肤映衬着烈日下斑驳的土墙,冷峻的面部线条和身后粗犷的伊斯兰雕饰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洪少秋手里的快门声哒哒地响了起来。

季白慢慢地调整着姿势和角度,忽然间对着斜前方的相机飞快地

飞了一个WINK。

端着高清镜头,国安部洪队长的手很稳,但是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几乎是立刻,小赵展开了反光板,大李支好了三脚架。

信号发出,等待汇合。

不能打草惊蛇,不能干扰百姓正常生活——如今的南疆各种敏感,稍有风吹草动就是国际上的头版报道。更何况,关于伊萨尔的信息来源于单方线报,还有许多疑点需要证实。

作为国家 5A 级旅游景区,老城里的民居允许游客进去游览,但是自有一份规矩:一般民居如果家门前的两扇门都打开,则代表男主人在家、可以探访;如果只有单独的一扇门打开,则表示只有女主人在家、不便进入。而此刻季白身侧的这家,朴素的大门前挂了一个朴素的布帘,这代表现在家中正有客人,请来访者择日或稍后。

只是这个布帘已经挂了两天。

 

频繁的快门中,庭院内传出一声低吼,如果不是紧贴着墙面几乎难以听闻。季白一怔,迅速向洪少秋打个手势,退回身助跑几步,利落地翻上了高高的院墙。

小赵和大李紧紧跟在他身后。

洪少秋立即向现场总指挥发出信号,召唤附近的几个小组加速靠拢。随后看一眼地形,迅疾从另一家的庭院里穿行而过。

 

这是一个普通的维吾尔民居,两层半的土木结构小楼,加固过的楼梯狭窄但结实。楼梯上一个身穿艾德莱斯绸裙【注 3】的中年女子歪倒在转角处,身下的鲜血弥漫而出;再上一层,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正手持一把铁锤,狠狠砸向墙边蜷缩着的一位老人。

季白借着面前的廊柱腾身跃起,一脚踹向前方。

男子几乎被踹倒,但是他很快调整了姿势,铁锤脱手擦着季白的鬓角飞过,手中已经换上了两把闪光的匕首,其中一把轻易地划过了老人的脖颈。

 

血雾喷溅。

尖锐的哭声响起,原来老人的身下一直死死护着两个幼小的孩子。

季白目眦欲裂,枪口正要击发却发现伊萨尔已经一手一个将孩子挡在了胸前。

身后传来撞击的巨大声响,后续小组已经破门而入。没有时间犹豫,看到伊萨尔的刀锋在移动中略微偏移的一瞬间,季白再次扑了上去。

“师父!”

小赵跃起的是另一个角度。

劈手夺过一个孩子的同时季白感到肩头一阵温热,然后就听到身后小赵发出一声闷哼,接着就是人体从楼梯上滚落的声音。

 

“站住! Freeze !”洪少秋逆着光在楼梯尽头出现,正好挡住伊萨尔逃跑的道路。看到他手中的枪口,伊萨尔毫不犹豫地抬手把那个两三岁的男孩朝前方扔了出去;情急之下,洪少秋一个滚扑堪堪接住了那已经被甩出楼板边缘的小小身体,可等他爬起来再看,只见扬起的烟尘在光影中缓缓下落,却哪里还有伊萨尔的影子?

 

(3)

十五分钟后,一个矮小瘦弱、满脸病容的中年人面带疑惑地挤在老城出口等待盘查的队列里。远远地,他看到了那两个险些要了他命的男人,其中一个肩头上草草扎了一条围巾,只是原本暗红的颜色已经变得鲜红了。

暮色深沉,铁壁合围。

不出所料,持续大半个白天、喀什城内包括新老城区的严密搜索都没有发现伊萨尔的踪迹。负责外围盘查的特警负责人满脸愧疚地申请处分,被行动总指挥抬手制止:“先不要提处分,事发突然,为了不伤害群众,我们在包围圈尚未形成的时候行动,也是迫不得已的。少秋,现场伤亡的最新情况?”

洪少秋起身:“重伤的维族妇女半小时前已经苏醒,但我方受伤的刑警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现场有一名维族老人遇害,被当作人质的两名维族儿童一名无恙,一名轻微伤。另外……”他深吸一口气,“现场有重要发现需要汇报。”

总指挥点头。

 

现场大屏上最先出现是一个大号的登山包。

“这是目前国际上恐怖分子通常使用的易容术之一,最早来自二战后的纳粹战犯;当时,他们为了保命不得不实行这种下下之策。”洪少秋把激光笔指向后面的图片,“将健康正常的双腿从膝关节处打断,再接上不同长短的假肢,那么这个人就可以拥有不同的身高。理论上,从一米八几到一米六自由切换。”

会场里一片嗡嗡声响,显然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信息。

“我们都见过残奥会上田径运动员的速度,没错,现代的科学技术已经从外表和功能上都很难分辨假肢与原生肢体。”洪少秋提高了声音,“但是这样的情况在我国境内还是第一次出现。根据缴获的这对假肢和被仓促丢弃的新假肢包装推断,现在,通缉令上身高一米八三的伊萨尔可能的身高是一米六七左右。”

 

“人是从我手里丢的,自然我去追回来。”季白咬着牙活动一下肩膀,“何况我是和他唯一打过照面的人。”

“这个不是理由。”行动组下榻的宾馆里备有小药箱,洪少秋皱着眉头看到刚刚换好的绷带上一片殷红晕染开来,生气地拍了一下季白的后脑勺,“你消停几天让它长好了不行?还有,伊萨尔的伪装本事,个头都能高能矮,脸上怎么变还是问题么?”

“你什么意思?”季白瞪起眼睛,“小赵还……”

“我明白我明白!”洪少秋举起手,“我申请和季大队长编在一个分队行吗?”

“呦呵……”季白闻言,立马放松了身形懒懒地靠在了沙发上,漂亮的圆眼睛斜乜着眼前人,“洪队长前倨而后恭,肚子里转什么弯弯绕呢?”

“我哪儿敢啊?”洪少秋又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绷带,满意地给人拉上半落的衣襟,“不过就是想着……”他声音渐低,季白不觉略略凑近了些,就见洪少秋冷不防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然后动作敏捷地从沙发上弹起,迅速闪进旁边的浴室并反手扣上了门。

“洪球球!你给我等着!”

一个靠垫精准地砸在玻璃门上。


 

(4)

出喀什继续向西,最便捷的出境通道是翻越 300 公里外的明铁盖达坂,经瓦罕走廊进入阿富汗。国境线的那一头,是伊萨尔最早加入东/突的地方,也是一个国际上各种势力交错纷乱的地区——这块不大的土地上,背后不同背景的极端宗教组织派系林立、各有据点,实在是隐藏蛰伏的好地方。

清晨,帕米尔高原格外高朗的繁星下,洪少秋和季白换上越野性能最好的车辆,驶出沉睡的塔什库尔干【注 4】。

县城中心高耸的山鹰雕像在后视镜里远去,沿着路况良好的中巴友谊公路没走多久,车队进入以生产祖母绿闻名的达布达尔乡,随即向右拐下一条由砂石铺成简陋小道。立刻,一股股黄色的尘埃在眼前腾起,举世闻名的瓦罕走廊入口就在不远处了。

下车,背好装备,按计划两队人马的横向直线距离应该大约两公里。

季白和洪少秋在凛冽的寒风中有力地拥抱了一下,各自带人隐没在光秃

秃的山岭间。

 

平均海拔超过 4000 米的帕米尔高原人迹罕至,林立的冰峰雪岭之中,有无数条只有当地牧羊人才知道的隐秘小路,弯弯曲曲通往更加幽深的所在。年已古稀的塔吉克向导巴亚克大叔【注 5】步履轻捷地走在最前面,老爷子汉语说得很好,告诉季白,那个要逃跑的坏人,从这里出境是最为便捷的。

“他的假肢需要专业维护,计算显示,截止到目前的逃亡强度已经达到了它使用的极限。”洪少秋在会上的分析响在耳边,更何况自己在喀什老城踹过去的那一脚也不是吃素的。

“我那一脚他是正面受力,估计最低也是骨裂。”两公里外的山谷另一侧,急速步行的洪少秋眼前浮现出季白自信英挺的神态,“伊萨尔的假肢是最高科技的集合,但是腿部的不适会影响它的正常运转。越是这种高精度仪器就越是对异常现象敏感,皮肤的肿胀、肌肉的拉伤都会影响信号传导接收——所以,他只能抢时间,否则撑不了多久。”

 

两个小队像两支利箭,沿着瓦罕走廊两侧,始终齐头并进。

天高,云淡,极目远望,尽管白雪依然覆盖着大部分山头,但是清亮的雪山融水已经在身边奔腾起来,洪少秋把目光投向河道的另一边,心中若有所感。

身边这条古老的通道是著名的古丝绸之路的一部分,两千年岁月悠悠而去,在这个海拔相对低平的谷地里,曾经行走过西汉政府通使西域的使者,也走过东汉王朝平定叛乱的士兵;东晋的高僧法显从这里出国,唐朝的大德玄奘从这里归来;元代,威尼斯商人马可波罗经过这里探访伟大的东方帝国;清末,英国探险家斯坦因来此“研究考察”——

洪少秋轻轻吐出一口气——行走在这样厚重、丰富的通道上,心中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不出所料,一场短暂的交火之后,伊萨尔的踪迹终结于瓦罕走廊的罗布盖孜山口,距国境线不过十数公里之遥。

奔腾湍急的冰河边,有一处房屋的遗迹;个子矮小的男人拖着一条不听使唤的腿靠在黄泥垒砌的半幅土墙边,目光凶狠,困兽犹斗。

看到合围完成,季白迈步上前:“你背后的这堵土墙大概有将近一百年的历史,它是当时驻守这里的中国军队的营房。”

听到这些,伊萨尔不安地抖动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稍稍离开了墙面;面前这位年轻人的英语流利、神态从容,让他居然短暂地被吸引:“那时候,瓦罕走廊属于中华民/国政府喀什专区管辖。你对中国很了解,应该知道 1950 年,新/疆全境解放。当时大局初定、人心纷扰,境外各种势力纷纷表示,只要开放这条走廊,所有驻守在这里的国民/党军人都能得到各种好处。”

 

四野无声,季白清朗醇厚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清晰有力:“但是,瓦罕走廊整个防区没有一个国军哨所弃土而逃;他们牢牢把握着对国境的控制权,全部坚持等到政见不同的另一只部队实地接收、平稳换防。这些人宁愿当俘虏,也没有放弃自己的国家。”

伊萨尔咽了一口唾沫,不知不觉间本来分指不同方向的两把枪已经同时指向了季白。英俊的年轻人却恍若未见,他迎着黑洞洞的枪口又踏上一步:“我们知道你来干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不会成功。”

话音未落,伊萨尔背后的土墙轰然倒塌,腾起的烟尘中,仿佛从天而降的洪少秋如泰山压顶一般,牢牢地锁住了伊萨尔的脖子。

山谷间传出一声绝望的嚎叫。

 

看着扔在地上的防弹衣,洪少秋又皱起了眉头,季白笑嘻嘻地看着他,示威似的挥了挥胳膊:“瞧,没事儿!可惜了这堵老墙,塌了这么大一块……”

洪少秋的眼中也满是惋惜,又听到已经被铐得结结实实的伊萨尔还在嚎叫不停,就转头问巴亚克大叔:“他叫唤什么?”

巴亚克大叔叹气:“他说的是维吾尔语,说安/拉不会宽恕帮助异教徒的人……”

洪少秋点点头:“麻烦大叔替我翻译。”


他走上前抬手制止当地特/警的呵斥,面对着几近癫狂的伊萨尔声似寒冰:“一千多年以前是中国的唐朝,当时这里归属大唐安西都护府管辖。”

他向巴亚克大叔微微欠身,待他翻译完之后又继续说道:“公元九世纪,吐/蕃军队由此进 犯西 域,在遭受突然xi 击、缺少后援的情况下,这里的维/吾尔族、塔吉克族、柯尔克孜族土兵与安西都护府驻军死战不退、逐隘据守,直至全部殉国。这里面,就有你面前这位老人的祖先。”

“请记住,中国政府从来没有放弃过这里,这里的老百姓也从来没有。”

季白上前扶住已经激动得胡须颤抖的巴亚克老人,语调铿锵如利剑出鞘,“别打这里的主意,也别打整个新/疆的主意,无论是谁。”

 

(5)

前来接应的车队已经到达,上车之后,季白和洪少秋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冰河边国军哨所的遗迹——那已经被风雪剥蚀得残破不堪的围墙又多了一个倒塌的豁口,却依然傲然挺立,扼守在古老的隘口,护卫住身后的河山。

颠簸的车厢里,洪少秋轻轻地握住了季白的手。

 

车窗外是刚刚在小路上不曾注意的景色:身边的河水忽远忽近,谷地里渐渐绿草如茵;后视镜里,周围的雪山合拢成一个温柔的怀抱,环抱着默默伫立的玄奘东归纪念碑;顺着石碑看过去是一个小小的三层哨楼,这是国境线上的最后一道防线:南/疆驻军卡拉其古边防营的罗布盖孜前哨班。

 

天色将晚。

手持钢枪的士兵端凝而立、军姿肃然,他们身边,鲜艳的五星红旗映着壮丽的夕阳迎风猎猎翻卷,像一只展翅的苍鹰,骄傲地翱翔于长空之上、雪山之巅。







注:

【注 1】公主堡:位于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县城以南约 70 公里的明铁盖峡谷,当地塔吉克人称它为“克孜库尔干”,意为“公主堡”。它扼守在古丝绸之路咽喉地段一座海拔 4000 多米的高山上,相传建于汉代,是中国目前所知的最高的古代城堡之一。

【注 2】伊尔克什坦口岸:位于中国领土最西端的南疆克孜勒苏州乌恰县城西,是南疆最大的公路口岸,吞吐量在全疆排名第三。它不但是我国通往吉尔吉斯乃至中亚、南亚(乌兹别克、塔吉克、吉南部地区)的重要门户,更是中国向吉国进出口各种货物的最大中转站和集散地。

【注 3】艾德莱斯丝绸:是维吾尔族人生产,并且是维吾尔妇女最喜爱用于做服装的土产丝绸,主要产于和田市、喀什市、莎车县等地。艾德莱斯“意为“扎染”。这种丝绸采用我国古老的扎经染色工艺,按图案的要求,在经纱上扎结,进行分层染色。成品有自然形成的色晕,参差错落,疏散而不杂乱,形成了艾德莱丝绸纹样富有变化的特点。

【注 4】塔什库尔干:在维吾尔语里意为“石头城”,因城北有古代石砌城堡而得名。现为塔吉克族自治县,成立于 1954 年。塔县地处帕米尔高原西部,与巴基斯坦、阿富汗、塔吉克斯坦三国接壤,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联西出、西进东销的主要国际通道。

【注 5】巴亚克:真实人物。一个有着传奇经历的塔吉克族老人,全国“爱国拥军模范”。他和家族四十年如一日,义务担任红其拉甫边防连向导,无偿出动自家的牦牛做为边防部队巡视国境的坐骑,在白雪皑皑的高原行程近 3 万公里,并凭借丰富的经验,挽救了数名边防战士的生命。



 

 

 

 

 

 

 

此文曾收录于十三位作者合集《人间朝暮》,未在乐乎发表。原本打算在《大梁》和《开罗》预售时捞本来着……但是鉴于目前预售不定期推迟,还是先放出来,也算一个致歉吧。

 

祝愿各位健康平安,心宁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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