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剑雨秋霜

平生常为书俯首,此身只向花低头。

【楼诚】【楼诚衍生/凌李/庄周/洪季/多cp】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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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没人看见凌远从特护病房出来之后,站在走廊上轻轻舒了口气,李熏然也根本不知道他在三哥那儿经历的这番九死一生。那个午后的对话成为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化作季白更加努力地康复训练和凌远更加频繁的查房造访。

进入九月之后是各种大小节日扎堆的时候,特别是万众瞩目的拾9大即将于十月开幕,所以基层派出所的日常工作特别是维稳任务变得空前繁重。

这些时日,卷毛警官骑着小黄车小蓝车们在片区、派出所加上分局一阵风似的来去,一天到晚转得像个陀螺;等到了九月的中旬以后,更是恨不得连微信都是等红灯的时候才能有功夫看一眼发俩字儿,想踏踏实实地和爱人吃个饭聊个天?呵呵,不存在的。

 

香奶奶的个人回忆录就在这段格外忙碌的日子里定稿完成了,奶奶家的小辈和明家的后人们准备了一个颇为正式的新书发布会,日子定在了18号。

“九一八”——这是一个无论时光如何流逝都对国人有着特殊意义的日子:它是一个国家整整十四年危亡苦难人间地狱的发端,也是一个民族前赴后继悲壮抗争的开始。而在这十四个鲜血浸染的春夏秋冬当中,有一个当年最普通的农家女孩儿,眼中印下了一个普通中国家庭最真实的故事。

 

(二)

发布会定在下午两点,这天是周一工作日,等李熏然气喘吁吁赶到图书大厦的时候,已经是迟到了5分钟。

凌远在门口迎着他,和熏然一样,他也是从单位请假出来的。

“哥你能待多久?”

“半个小时,三点有会,地铁15分钟够了。你呢?”

“我惨了,最多20分钟。下午有局里的安全检查,我要不在的话黎叔不吃了我,唐阿姨她们也得炖了我。”

“他们能舍得?我听说唐阿姨她们都把你当亲儿子呢!”

“那当然!”李熏然得意洋洋,站在比凌远高一级的自动扶梯上笑得眉眼弯弯:“本小爷现在是米粮库社区人气担当,基本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凌远扶额:“李警官……”

“嗯,凌院长?”

“……脸呢?”

“咦?这么帅爆的存在,哥你楞没看见?”

……

 

《风雨光明——一个百岁老人眼中的中国现代史》读者见面会安排在图书大厦三楼单划出来的一块的区域,来的人不少但是很安静,一位七八十岁的老人家正在讲话,香奶奶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布衣银发,目光平和从容。

透过几排坐着有礼貌听讲的观众,老人家一眼就看见了从扶梯口转过来的两个男人。

两个人都是高高的个子,略微清瘦一些的那个本来走在前面,下了扶梯之后自然停顿了一下,等着后面那位快走两步和他并肩而行。从扶梯口到签售区并不远,几十米的距离里两个人一直在小声交谈,而笑意就在那两张英俊得不分伯仲的面孔上一直荡漾着。

“奶奶?”坐在香奶奶侧后方的庄恕首先觉出了异样,此刻的老人家身体前倾,呼吸也急促了不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了前方。他顺着香奶奶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凌远和李熏然在坐席区域后站定,抬手跟这边打了个无声的招呼。

庄恕不解,赶紧搭上老人的手腕,轻声问道:“奶奶,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关系的。”香奶奶同样轻声回答道,眼睛却始终没有从对面的两人身上移开。感觉到老人的脉搏渐渐恢复平稳,庄恕放了心,也分出神来向看到他显然有些吃惊的那两位点头致意。

 

考虑到老人的身体状况,几个讲话都很简短。明家和香奶奶的后代们都有代表来讲述这部书背后的故事,凌远他们站在后面,大致弄明白了第一个发言的老先生是书中明家小少爷明台的长子,而那个曾经被香奶奶用两把菜刀护下来的明家长女如今已经年过七旬,正和另一位更加年轻些的阿姨一道紧靠在老人身边,一左一右寸步不离。

 

最后上去的竟是庄恕。

碰巧凌远接了个院里的电话,挂断后正赶上庄医生鞠躬告退,边上的李熏然还在拼命鼓掌。见凌远回来,小警官眼睛亮闪闪地凑近说到:“真没想到啊真没想到,赶明儿有时间一定和庄医生好好喝一顿!”

——看来庄医生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凌远点头,忖度着公众场合的礼貌尺度,往李熏然身边又跨了30公分的一小步。

李熏然感觉到了,同时觉得自己的心跳稍微快了一点点。

别看工作生活范围属于同一个小区,截至到今天下午,他和凌远已经整整三天半没有见着面了,按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经典推导公式,这妥妥地就是已经分别了十年往上好么?

而且再见面还不定啥时候啊啊啊啊。

所以,哪怕只剩下5分钟时间,这对牛郎织郎也必须要没羞没臊地腻在一起。

好在作为各自行业中的精英人士,不止凌远,小李警官也都一直保有着极佳的风度仪态;整个见面会场地那么多人,除了阅尽沧桑的香奶奶,竟没有一个人看出他们彼此之间涌动的暗暗情愫和缱绻缠绵。

 

“真像啊。”

香奶奶轻轻按了一下眼睛,喃喃自语。

见面会有读者签名环节,香奶奶年事已高,这项工作就由略微年轻些的明家和她的子女们代劳。不过,那几位也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了,写字的速度并不很快。好在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两个年轻人帮着翻书、递笔、疏导人流,因此现场人虽多却并不显得忙乱。

凌远和李熏然跟香奶奶和其他几位长辈打过招呼后,就随侍在明家长女明云舒身边。距离近,香奶奶看得更加清楚,这两个年轻人做事认真而且配合格外默契。听孙子媳妇说过,那个前些天刚刚认识的小凌居然是协和医院的副院长,实在是相当了得的职位,不过可是看不出来——那么大官却没有一点架子,随和的很呢。


凌远可不知道自己竟得了一个“随和”的评价,不过任凭是谁要是见到现在的他,也恐怕不容易把这个谦逊得体、面带微笑温言轻语的儒雅绅士和全院动员大会上冷静锐利不苟言笑的医改先锋联系起来。

 

可惜,欢乐的时光总是太短太短。

香奶奶静静地望着,好像是小李警官的手机响了,身边的凌远立刻接过他手中的几只备用笔,让小警官腾出手来接电话。这边,接起电话的年轻人走开几步,却不忘回身冲着凌院长快活地眨了下眼睛,无声地一笑。

待看到拿着几支笔也转头与小警官笑颜相对的凌远时,老人家一直清清亮亮的双眼中慢慢蓄上了一层薄薄的泪水:

 

那个将近八十年前的寒冷的冬夜,那个温暖阔大的西式公馆里,也有这么两个高大英朗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一起描绘着他们心中的《家园》,一起在最浓重的黑暗里送给对方最明亮的笑容。

可惜,自己当时太年轻,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才明白很多事,也才懂得那时和今后的他们是一种怎样的英雄。

 

“奶奶?”

回过神,身边是散发着新纸清香的一摞摞新书,面前是小李警官格外讨喜的笑脸:“奶奶,实在对不起,我下午所里有事不能多待啦,您的书太棒了,刚才所长打电话来说我们分局都要买来做党小组学习资料呢!”小警官的手亲亲热热地拉住了老人家,凌远在他身后沉静地注视着,看着他的小爱人和老人告别:“奶奶我后天再去看您啊,我给冬至和春分它们几个海淘了进口猫粮,后天就能到货啦!”

“好,好。”香奶奶并没有拒绝,她握着李熏然的手,示意凌远上前,把两个人的手拢在一起,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到:“你们,都要来看奶奶好不好?一起来。”

凌远和熏然对视了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保证。”

 

(三)

洪少秋把杯中的柠檬水一饮而尽。

周凯的能力让他有些吃惊。

冰冷的、维生素丰富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向下,带来一种堪称酣畅的舒爽,就像目前任务的进展一样,顺利到令人不可思议。

毫无疑问,日本的DU品走私线路已经把触角伸到了北京;同样毫无疑问的是,周凯已经搭上了他们。

 

国安利用线人甚至是污点证人来协助破案并不新鲜,以前也不乏成功的先例。实际上,这些举措有着颇具可操作性的理论支持:作为曾经的合作伙伴,出狱后重操旧业是太过寻常的比例;即使以前不碰毒不沾粉,可是进了一趟局子吃过几年牢饭之后,就算原来有什么底线也被那些窝窝头咸菜给磨断了吧?

哼,不是有个什么统计吗,还是特牛一外国第三方机构出具的调查报告:在全世界范围内,出狱后真正改过自新的犯人比例都不足40%,一半以上都会再进宫,而且,罪行更重。

 

兄弟反目——没错,知道他跟周超没反目的除了马柯全死了;一文不名——本来就没钱,就一破船还在火拼那晚给烧了;无牵无挂——家人离散,连过去的相好也没了影儿。

——毫无疑问,重操旧业、再上贼船这件事儿对于周凯来说,完全有着充分的理由。

 

“海狗子。”那天周凯平静地面对着多年前跟在仓哥身边打杂的小喽啰,洪少秋的耳机里传来他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怎么,不记得凯哥了?”





贴心指路从头开始:

【楼诚】【楼诚衍生/多cp】片儿警李熏然和他的朋友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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