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剑雨秋霜

平生常为书俯首,此身只向花低头。

【楼诚】【楼诚衍生/谭赵/蔺靖/穿越】从天而降 【番外一】智斗

粉丝数2333点梗,欢欢乐乐的开心一章。

对,就是亲们 @只为楼诚而开的小号  @草莓味的芝麻抹茶    @山水有相逢   @阿诚哥的面粉厂  @青妍雅箬  要的番外小甜饼,至于肉,你咪尽力了【捂脸】

本文还要特别特别献给两位小仙女。 

@For Asgard 亲爱的,提前祝生日快乐!

 @渣渣黄 哈哈,答应你的C位出道!

 

 

(一)

“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赵启平在睡眼惺忪的小人儿脑门上温柔地印下一个吻:“晚安我的白雪公主。”

“晚安平爸爸。”香香软软的小姑娘鼓着苹果般的胖脸蛋儿,嘟嘟的嘴唇像含苞的花瓣;漂亮的大眼睛已经闭上了,藕节似的小胳膊却还固执地绕着赵启平的手:“明天婷婷还要听白雪公主……”

“好的呀。”赵启平慢慢抽出手,爱怜地抚了抚小女孩黑亮的头发:“爸爸保证。”他起身向值夜的奶娘点头致意,迈步出门。

 

阿黄欢天喜地地迎上来,卷卷的尾巴摇得像飞转的风车。这货已经胖成了当初的两个自己那么大,以至于某日谭宗明很正式地和小赵医生探讨,认为后世被无数妹子追捧的短腿柯基应该就是需要减肥的中华田园犬。

那天赵启平笑得滚倒在他们刚刚在匠作监定做回来的大床上——阿黄知道这个床又是什么专利产品,给老爹带来了能买特别多肉骨头的银子。当然,那些银子又被老爹捐了,这让财迷阿黄很是有些心疼。

不过和心疼银子相比,阿黄觉得失去老爹、哪怕是短暂地失去才是更加无法容忍的事情。

(二)

阿黄还记得老爹和那个被他称作老谭的人初见时的情形,那天晚上老爹又哭又笑的样子着实把忠心耿耿的狗子吓坏了。彼时它还没有这么……咳咳月半,完全可以可以翻出院墙去搬救兵——向西是禁军大营、向北是巡防营、向南是启明学院和济世堂……哦这个算了老爹自己就是大夫。那么,到底是向西还是向北呢?貌似那个姓列的将军很是严肃,估计找到他也要费不少口舌;而那个有着一圈胡子的蒙大将军就比较好说话,上次还给过自己一个肉馒首来着。

“就这么办!”阿黄打定主意扑上前去,抱着老爹的头刷拉刷拉在脸上舔了两口,正要告诉老爹道本黄去也,不料身子陡然一轻,接着就被那个害得老爹又哭又笑的家伙抄起来关到了门外!


!@#¥%……&*!!

“你要对我老爹干什么?”阿黄愤怒地冲到门口,大声咆哮着,两只有力的前爪刨着地,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划出一条条白道子:“这还了得?你出来看本黄不咬死你!有本事你……咦?WTF……”

门没开,卧室的窗子倒是开了一条缝儿,从里面飞出一只鸡腿。

 

阿黄的脑子里面天狗交战。

侧耳细听,屋子里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老爹似乎并没有求救的意思。接着听,“咕噜”……好吧这是自己的口水声。

再吸吸鼻子,唔,姓谭的家伙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这条鸡腿竟然是佘山食堂的味道!据说那里的菜都贵得吓狗,便是自己这只金陵第一犬也只吃到过一只鸡爪子呢!

那么,就离开一小会儿,应该没问题吧?本黄把这只鸡腿藏好了就回来……

 

等到换了几个地方、觉得藏哪儿都不安全干脆吃掉并付诸实施之后,再度来到老爹屋门前、回到岗位上的狗子立刻发现了新的情况。

房间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这谁……

是老爹!尽管这声音的语调音色与平时大不一样,但是聪明的阿黄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判定:没错这就是老爹!老爹听起来难受极了,嗓子又沙又哑,想叫又叫不出来的感觉,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

“啊啊啊啊啊啊——老爹生病了!老爹在叫黄!老爹需要黄!老爹,本黄来也……”

 

阿黄再次气壮山河地咆哮着,冲向屋门。

门依旧没开,而卧室的窗子再次开了一条缝儿,从里面飞出一只……少了条鸡腿的整鸡。

还有听起来虚弱无力、但显然是老爹本爹的声音:“阿黄,我没事儿。”

“哦。”

真的没事儿?那怎么又开始…… 

不过……也许吧,老爹总是没错的。

阿黄叼着鸡,在老爹抽泣般的呻吟当中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三)

那夜过后的整整一个白天,阿黄都雄踞在老爹床上,对着端汤递水的谭宗明怒目而视。

间或呲牙咧嘴。

于是,当又一个夜晚到来的时候,阿黄吃到了一只蹄膀。

 

(四)

谁还没有些年少无知的时候?

如今的阿黄已经能够很平静地回想起自己这些黑历史,并且能够接受谭宗明和老爹睡在床上而自己只能睡床下这个事实;而且偶尔用爪子按住自己心口时,阿黄也会公允地认为,老谭对自己还真是挺不错的。

比如,长生少爷和婷婷小姐还没过来的那几个月,老谭往往隔三岔五地就特别郑重地在赖在老爹怀里的自己面前蹲下来,款款地用连狗都没眼看的神情认真说道:“乖乖,能把你老爹借给我一小会吗?”

然后,老爹就会大笑着叫道谭宗明你怎么可以这么谄媚!或者老谭你过分了啊,老谭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啊!但是那个人根本不为所动,反而会摸出一个玩具或者自己没吃过的好吃的。

再然后,自己就会晕乎乎乐颠颠跟中了邪似的跑出门去……

 

这样的对话进行得多了,到后来就变成具有某种彼此心领神会的游戏——老谭得以独霸老爹,本黄尝遍天下美食。

哼哼,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果然,礼下于狗,非奸即盗。

不过,老谭到底不是个老实人,哪次他借走老爹都不是他说的“一小会儿”!至少都是半宿好不好!

本黄真是……信了你的邪!

 

(五)

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俗话还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当载着谭家少爷小姐的车马驶进神医宅邸的那一刻,一直担心他们路上安全的谭宗明如释重负,而耳朵里已经听熟了少爷小姐这几个词儿的阿黄则严阵以待。

可是,谭家的少爷小姐可比他家大人可爱多了呀!

等到赵启平下课回来,见到院子里俩孩一狗已经玩得天昏地暗,谭宗明毫无形象地笑着,连边上的几个下人也乐得开怀。

已经请了夫子开蒙的长生整整衣服过来行礼,规规矩矩、有模有样,小小的身量肩背挺直,尚未长开的面庞已经依稀有了老谭峻拔的风采;那个眉目如画的三四岁小姑娘则怯生生地躲在了谭宗明怀里,半晌才从父亲胸前抬起头,额前有几缕软软的黑发垂下来,竟是天生的自来卷。

“平爸爸好……”洋娃娃般的小女孩童音清脆、娇娇糯糯,只一声就把这位大梁万家生佛叫到了云端里。

赵启平飘飘悠悠地抱着小团子,小心翼翼地想亲不敢亲,脑海中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卧槽,这宝贝儿可不能让师兄他们两口子看见,那个卷毛然然百分百肯定会跟老子抢闺女……”

 

孩子们到了以后,满心期待着天伦之乐加人伦之乐的谭宗明大人悲哀地发现,与前些日子只需要对付一条狗不同的是,如今要想单独亲近一下他的赵医生,几乎每次都需要“挑战不可能。”

就比如今天。

长生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晚饭后的时间,与白天夫子的四书五经和父亲布置的经济百科相比,平爸爸的市井轶闻海外奇谈显然更加有趣;半个时辰后,可怜的小小蒙童被拎去临帖,而等了一天的婷婷则乖乖喝完羊乳刷完牙,在自己的小床上蹦着迎接雷打不动的睡前故事时间。

好吧,讲完《白雪公主》再讲《豌豆公主》,说罢《小红帽》还有《海的女儿》;赵启平坚持认为幼儿教育要东西方并进,所以硬是拽着老谭你一句我一句七拼八凑地复述出了《小蝌蚪找妈妈》和三四集《花仙子》。

于是,赵启平就成了婷婷口中“天下第一好的平爸爸。”

至于这些故事不知怎么流出府外风靡京城,到已经成为启明公共卫生学院附属医院儿科护士长的玉儿姑娘郑重相请,求赵老师赐下故事正本、以便护士们安抚住院的小患者一事,那便是后话了。

 

(六)

此刻,谭大人已经等了好久。

孩子们到来之前,他俩的卧房就已经进行了隔音加装工程;定做的大床是舒适的西式设计但却是传统的中式榫铆结构,坚实牢固,而且即使激烈运动也绝无不合时宜的响动;琅琊阁主赠送的秘制“民生用品”清香淡淡,顺滑柔润,比起现代社会的化学工业产品毫不逊色。

所谓万事俱备。

 

更鼓轻坼。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谭宗明放下刚才差点儿拿倒了的书,欠欠身让自己斜倚在床头的姿势更加诱人些。

爱人身上的寝袍舒适飘逸,还伴随着沐浴后隐隐的草木香。英俊朗逸的青年纵身入怀,带来一个湿漉漉漫着水汽的吻。

老谭再一次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一手揽住人,另一只手在床头小几上挑亮了灯芯。他的年轻人是如此妙不可言,以至于每一次的情事都无比生动而热烈,他可断断舍不得让那些鲜活的瞬间隐没于黑暗。

 

“呜……”

床边层层叠叠的幔帐外,金陵第一犬例行打卡般在宣示主权。

老谭头也不抬,饱满的菱唇如风过山岗般扫过怀中人迷人的锁骨,让白皙的皮肤上浮起细密的战栗:“亲爱的,我们说好了,这个月归你解决。”

“哦……”赵启平形状优美的颈项伸展着,像林间小湖边游弋的天鹅。他吃力地扭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温和:“黄黄,出去好吗?Please。”

谭大人停下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只肥狗一声不吭转头就走:“就……可以?”

“那当然。”青年光洁的双臂有力地缠绕上来:“我说谭爸爸,您还想让平爸爸等多久?”

“平平,如果我没有领会错的话,你这是在撩我吗?”

“你说呢?”

……

 

卧房里好像“咚”地响了一声,不过阿黄并不关心。他有些吃力地把颇为可观的身躯挤出那个自己的专用小门儿,撒开四条腿向另一个院子奔去。

月色很好,阿黄的心情更好。

刚才出门前,他趁老爹不备,翘起后腿在老谭搭在外间的长袍上留了一点小小的纪念——想到明天早晨某人起床着衣时的精彩,阿黄觉得心头那点莫名的郁闷已经烟消云散。

 

呵呵,今天真是快乐的一天呢。

璀璨的星空下,开心爆棚的中华田园犬昂首挺胸地跑过月华如水的庭院,一扭一扭地往小主人的闺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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