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剑雨秋霜

平生常为书俯首,此身只向花低头。

【楼诚】【楼成衍生/谭赵/蔺靖/穿越】从天而降【二十八章】【完结章+尾声】

6000字大章,正文完结!

哈哈哈,搓手等长评!还有,大声告诉咪你们喜欢不喜欢这个故事? 


(一)

烈焰升腾。

密集的箭雨中,士兵们一个一个倒下;从云梯上跳下来的几个北燕悍卒冲上关墙,被重伤的长林将士拼着最后一口气抱住,扭打着摔下城楼。

戚猛和柳文昭已经全身浴血,他们身边的同袍越来越少,嘶吼惨叫不绝于耳。被浓重烟雾呛醒的列战英不顾蔺元的阻拦,踉跄着冲出掩蔽之处,正好挥剑把扑向一个大夫的敌兵捅了个透心凉。

“将军!”戚猛拖着条断腿,跌倒在列战英面前:“帅旗已倒,城门处快顶不住了,咱们的侧翼……”

柳文昭护着背着一个伤员的赵启平也退了过来,杀红了眼的少年人把他往蔺元旁边一推,返身又朝着刚刚搭上垛口的一架云梯扑了过去。

 

“启平,”列战英抓住赵启平的手,顾不得看他身上的血迹都来自哪里:“你快带着大夫们走,北燕呼耶亲王素来骁勇,如今我军号令已失,儿郎们各自为战,城破只在须臾之间。”他大大地喘了一口气,定定地注视着赵启平满布烟灰血痕的脸,惨然一笑道:“请……赵神医转告陛下,战英来世、来世再……”

“战英,等等!”沸反升腾的厮杀声中,赵启平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字,眼前仿佛掠过一道金光:“号令?你的帅旗烧了,别的旗不行么?”

“赵先生,我的右营主将旗也烧了,全部旗兵、斥候阵亡。”戚猛坐在地上哈哈大笑:“等他们再上来,老子宰一个够本,杀两个还有赚!”

“可是还有一面!”赵启平黑亮的眼睛在火光与硝烟中灿若朗星,他一把揪下口罩,再一把撕掉身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的医师袍:“等着我,马上!”

 

(二)

北燕禁军头领自是武功不弱,此刻,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脊上一动不动的人影,整个右臂从肩膀到手腕还是一直发麻。

不过仅仅对了三剑。

回想起方才与刺客电光火石之间交手的瞬间,大头领心下凛然。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何处高手,为什么如此深不可测的功夫却完全看不出身法门派,就连那卷风靡天下的《琅琊榜》上,也丝毫不见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

不知姓名。

更无来路。

只是剑法灵动异常,轻功更是出神入化。

真心是艺高人胆大啊,这北燕皇宫是何等戒备森严的所在,竟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闯了进来,而且一击即中伤了陛下龙体!

罢罢罢,多亏自己及时赶到截下那致命一剑,陛下好像只是断了条胳膊?不过即便如此,这满宫侍卫恐怕也难逃一死;只是若能将刺客擒拿的话,没准陛下开恩能饶了一家老小的性命。

 

一念至此,大头领眼中精光更甚;他缓缓举起右手,总共三层护卫各自紧握着兵刃,慢慢地向那团黑影围拢了过去。

说起来,由于近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够踏入禁地,所以这号称万无一失的天罗地网阵也是开天辟地第一次派上用场。可是不知为什么明明刺客已经“落网”,久经沙场的大头领却一直感莫名的不安。

良久,他才轻轻舒了口气——很明显,几乎是无死角覆盖的箭雨确实是射中了目标的,众目睽睽之下,那刺客在拔地而起的刹那摔落屋顶,再无声息;此时已经是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这团黑影依然仿佛一块石头般纹丝不动,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才一点点放了下来。

 

月光清冷。

北地的九月,天气早就寒凉。深夜的风在明亮的月色里卷过已经开始落叶的树枝,呜呜有声。光影起伏间,大头领看到刺客身下深色的琉璃瓦缝间有黑亮的什么在流淌,一股一股静静地滴下屋檐。

“莫非已是死透了?要是还有口气,审出幕后主使……”

陡然间想到一条可能的生路,大头领心念微动,不由得向前多迈了一步。

 

而所谓的终局大逆转就发生在这一念之间。

一阵夜风拂过,大头领被月光拉得细长的身影堪堪覆上那块沾血的琉璃瓦。倏地,石头般的暗影就在这一瞬间骤然变幻、移动,一声长啸似空山鹤唳、清越不可方物,与此同时,一道冷光平地暴起、闪电般从大头领的颈间划过。

石破天惊。

侍卫们骇然变色,脚下齐齐一滞。大头领却并没有感到什么疼痛,他仿佛旁观者般注视着温热的血液在眼前泼洒而出,注视着那个矫健的身影在众人的惊呼中如夜鸟归林般没入了沉沉夜色。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模糊而又坚定地确认了自己那丝不安到底来自何方:

清冷的月光下,那单人独行的黑衣人静静伏在屋顶,他显然在匆忙之中护住了头脸,身上却被射成了个刺猬。

可是,任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密密麻麻射中目标的所有箭矢,竟然每一根都是斜斜地“搭”在他身上的。

“好功夫啊……”破碎的喉间,低低的几个字消失在骤起的狂风中,连一个近卫也不曾听到。

 

“太可惜了,只取了这厮一条胳膊。好在北燕的王戒在断手上,也算凑合吧。”

追兵们嘈杂的呼喝被远远甩在身后,大功告成而又全身而退的琅琊阁主在上京午夜的城市屋脊上纵跃飞奔,心情大好:

“话说,启平说起的这种血包真真好用。不过,那个电影和电视剧又是什么物事?”

 

(三)

“启禀长公主,大渝江屠王并王后、太子及宗室二十八人被擒,二王子及三名宗室亲王逃走。”

九月的草原碧野连天,灿烂的阳光下,年轻的将军盔甲严整,墨绿战衣上满是箭创刀痕;他面对霓凰长公主恭敬施礼,背后是大渝王城被焚的滚滚浓烟:“这是所有玺绶印信。”

“好!”猎猎“穆”字帅旗之下,英姿飒爽的素袍元帅温言颔首:“大渝灭国之战,庭生当为首功。”她顿了一顿,极目四望,面前辽阔的原野上杀声已杳,衣着华丽的贵族被宁远军的士兵们驱赶着、哭号不绝。

她低头垂目,脑海中幻化出那个金陵城里最明亮的身影:

大渝灭国,从此大梁再无北境边患,你毕生所愿终得所尝,今后该真的了无牵挂了。

 “众将官听令!”

“在!”

“穷寇莫追,各营抓紧时间清理战场;宁远军右营押俘断后,长林军左营仍为先锋,明日卯时拔营,随本帅一道回援镇远关!”

“是!”

 

(四)

大梁武德六年九月初九,镇远关。

巨大浑圆的落日缓缓地悬停在苍莽的群山之上,连绵的群峰被薄金色的夕阳笼上一层瑰丽的铜红。

低沉的战鼓如滚滚闷雷响彻山谷,死伤惨重的渝燕联军队列却寂然无声。他们默默推进着,并不留心身边不断倒下的同伴——几乎不曾间断的强攻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此刻是大帅亲自领军的最后一击。

包括亲王侍卫在内,天狼军精锐尽出;呼耶亲王横刀立马,注视前方。不远之处几个外围边堡已经易手,而失去了帅旗和指挥的关城正在烈火硝烟之中颤抖。

“今日月明之时,本王便可以在这雄关之上浮一大白了!”

 

那个身影、那面旗帜,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迈出那一步的时候,赵启平的心里无比平静。

镇远关曾经是萧景琰做郡王时的戍守之处,他登基之后重新整饬边防,加固时列战英特意将他当年留下的帅旗和一套盔甲妥善置放,就存在关楼上的一间小屋里。前两天战地医院安置器材药品发现了它们,当时谁也没做多想,直到长林军旗号尽毁、将士们准备与敌人同归于尽的那一刻。

丢掉口罩、甩下医师袍,抖开盔甲战裙;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厮杀声中,赵启平迅速地系上搭扣、结紧衣带——他的手很稳也很快,一如千百次执着手术刀,在死神和病魔面前争分夺秒。大梁素重威仪,郡王的装束足够隆重繁复;好在如今他已经很熟悉这个时代衣物穿着的诸多细节,所以不过短短几分钟光景,扣好头盔的赵神医就让冲进门来的蔺元和柳小公子目瞪口呆。

 

夕阳愈加耀目,落日已经仿佛一个燃烧的火球。天色将晚,山谷中罡风更烈,漫卷过巍巍雄关上蔽日的烟尘;一阵格外猛烈的风刮过,在尚自晴蓝的天幕映衬下,千疮百孔的关城垛口间,徐徐现出一面巨大的帅旗。

赤色旗面,墨色飞焰,华美尊贵的锦缎闪动着并不炫目却令人无法直视的光泽。灿然金辉之中,残垣断壁之上,一个挺拔的身影将它高高擎起,山风呼啸、硕大的汉隶“靖”字傲然翻飞,如百战雄兵策马而来。

风展红旗如画。【注1】

 

“王爷……萧,萧景琰!”

身边的大渝副将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喊,紧接着就是兵刃落地的“仓啷”声。呼耶亲王来不及发怒,连忙定睛观瞧,发现那尽情舒展的“靖”字帅旗下颀长的身影分明从未见过:

金色盔甲,皂色战裙,高高的赤色簪缨像一簇跳跃的焰火。他腰背笔直、沉肩昂首,双手牢牢地擎住旗杆,在这一刻几乎凝滞的寂静当中放开了喉咙。

于是,关城上下,交战双方千万将士就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不多的几个音节被环抱的群峰合拢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鼓:

“大梁,天佑!”

 那音色格外清朗醇厚,坚定果决之中还有一分平和傲然;稍顷,各处战位上的长林将士齐齐相和,“大梁天佑”的高呼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排山倒海、声遏行云。

 

“这是假的!”呼耶王爷气急败坏脱口而出。

 “靖”字大旗边又出现了几个人,他认出了列战英和那个长林军的右营主将。他们显然都伤得不轻,但是随着帅旗挥动,眼见着方才还苦苦支撑的大梁残兵竟如服了仙丹般起死回生,刚刚拿到的两处边堡又再次易手,如此这般功亏一篑让他愤怒欲狂。

“这是假的!萧景琰已是皇帝,怎么会还用郡王仪仗?”他一刀砍翻了惊恐失态的大渝副将,命亲卫挑起那个死不瞑目的人头,嘶声大吼:“全军压上,敢不奋勇者,杀无赦!”

 

然而,话音落地却完全没有以往一呼百诺的回应。身边的将士仿佛充耳未闻,四周是一片骤起的骚动;大家突然全都抬头看向天空,有人返身便跑,更多的人扔了兵器扑通跪下,就地叩头不止。

呼耶王爷惊怒交加,也抬头看天,可是什么也没发现。他目眦尽裂,再次欲抽刀杀人,却被身边亲卫一把抱住了胳膊,那忠心耿耿的卫士声音都在颤抖,身体也哆嗦如筛糠一般:“王爷,王爷……天,天上……”

 

(五)

“Sunseeker-DUO,太阳追寻者。世界一流的太阳能双座滑翔机,国内目前不超过三架。”谭宗明轻轻移动操作杆,感受着被空气承托的奇妙魅力:“美国Solar Flight公司出品,全碳纤维部件、高效锂离子电池组。它以著名的StemmeS-10 电动滑翔机为基础,但是重量只有S-10的一半儿。”

“等等亲爱的……”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它时,年轻的骨科医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碰一下滑翔机耀眼的橙色涂装,然后充满期待地发问:“它能飞多远?”

“这么说吧,”他也记得当时自己心里开了花,脸上的表情肯定十足一个刚接到藤校offer的考生家长:“1990年,它的单座机型就完成了首次以太阳能为动力横穿美国的飞行。2009年,新的太阳追寻者在欧洲穿越了阿尔卑斯山。”


也许是大梁没有任何污染的阳光太过纯净,以至于一次偶然路过、心血来潮去看一眼却发现动力系统全部完好的那一刻,谭宗明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形容自己的心情。高兴是肯定高兴的,但是,这东西即使能飞又如何呢?他和启平在最初的欢喜之后一致认为,目前,除了科学前瞻意义之外,大梁还真没有什么这个家伙的用武之地。

但是,战争开始、爱人出征之后的某个夜晚,心力交瘁辗转反侧的老谭忽然想到,在当下这个时空,“前瞻”的力量也许是巨大的。

 

没有导航、没有精准地图的飞行危险重重,但是谭宗明已经顾不得太多。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这个冒险的豪赌——没错,机翼下方新刷上去的“梁”字足够清晰,自己赶到的时间也还算及时。

太阳尚未落山,视野称得上良好。放眼望去,镇远关内是连绵不断、未经战火的丰收田野;镇远关外,是惊恐万状望空叩拜的北燕大军。

他再次压低了高度。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一支精悍铁骑呼啸而至,贯城而出,为首的金甲将军在飞奔的战马上弯弓搭箭,北燕帅旗下的主将翻身落马,万千兵马溃不成军。

“可以呀,当了皇帝还能有这般身手,回头启平肯定吵着要学。”

谭宗明弯弯嘴角,大局已定,该去自家小孩儿那转一圈儿了。

 

赵启平依旧牢牢地擎住帅旗,笔直地站在凛冽的山风中;他微笑着,看着爱人自漫天红霞深处飘然而来。

初秋灿烂的夕阳点染着优美流畅的机翼,橙色的涂装鲜艳尊贵如金色的凤凰;湛蓝天空之下、朵朵彤云之间,太阳追寻者轻捷平稳、御风而行。

它微微倾斜着翅膀,像一位优雅的绅士在俯首致意;一圈、又一圈,在无数人凝视的目光中,无比缱倦温柔地盘旋在巍然屹立的残破关城之上。

 

 

 

尾声

(一)

“什么?”

萧景琰顾不得仪态,噌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又跨前一步,哗啦啦折子散了一地:“你再说一遍!”

扛着个大活人狂奔进宫的蒙挚满头大汗,他一把薅起瘫倒在地上的中年仆人大声吼道:“听到没有?再说一遍!”

满面泪痕的张叔开口就是哭腔:“是长生少爷,少爷昨日学堂考了个第一,谭老爷问他要什么奖励,少爷便说要去坐那只神鸟……”

神鸟?

萧景琰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木然地看着面前这个忠心的仆人哭得涕泪横流,断断续续的声音似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字一字扎在人心上:

“婷婷小姐听到了也要去,神医公子就说好;谭大人本说那只神鸟只能坐两个人,神医公子说他们是小孩子不占地方,又说一家人挤着热闹……”

讲到此处,张叔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嚎啕起来:“结果飞走了,就没有回来……”

 

萧景琰身形晃了一晃,颓然跌坐回宝座之上。

沈追蔡荃对视一眼,各自张了张嘴,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不多时,蔺晨从殿外疾步而入,萧景琰眸子闪亮,满怀希望地起身相迎,却见那人面沉似水、缓缓地摇了摇头。

 

(二)

“阿晨,已经十天了,还是没有一点踪迹?”

“真的没有,真的。悬镜司加上禁军还有琅琊阁,各路人马都快把那一片翻过来了,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阿晨,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回去了?”

“景琰,你也是这么想?”

“我不敢肯定,心里乱得很;可是那神……滑翔机蒙挚和蔡荃都坐过,也都没有什么异状……”

“呃,我也坐过……你别生气别生气,我跟你说他们一定是回去了,你记不记得,启平他们来的日子到底是哪天?”

“武德三年,五月……这,竟是整整四年之前?”

“是!我问过老谭和启平,他们来的时候,那边正是什么五一假期。”

“所以……”

“所以,”江南初夏和暖的夜色里,英逸潇洒的琅琊阁主温柔地环抱住自己的爱人,在他紧锁的眉间印下深深一吻:“他们应该已经回家了。”

 

(三)

“咣咣……”

来自机舱外猛烈的拍打声一阵紧似一阵,赵启平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了金发老外机械师激动到变形的脸。

“WTF?”小赵医生彻底懵圈,他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睛再度睁开,却正对上老谭同样惊骇的表情。

 

“谭先生赵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哦,这些衣服真好看,你们是去拍了四个月电影吗?”兴奋不已的老外嘴里一刻不停,连说带比划把刚刚睡醒的婷婷吓得瘪嘴要哭。赵启平连忙抱着她侧身安抚,余光里见到熟悉的停机坪那头,老谭两位晟煊手下满面狂喜向这边飞奔而来 。

谭宗明牵着长生的手,清晰地感到男孩的惊愕和颤抖。他按捺着狂跳的心脏,换另一只手搂住孩子的肩膀,和身边的爱人交换了一个平静的眼神。

夜空清朗,但是并没有多少星星。深深呼吸一口熟悉的、并不那么纯净的空气,两人看向不远处那久违的、明亮的灯光,堪堪抬腿举步……

 

“咚……”身后空无一人的滑翔机里突然传出一阵细碎的声响,老谭和启平同时转过头去;只见原来放置急救箱的储物格盖子晃了一晃,从里面弹了开来——一只肥肥的黄毛狗头在迷蒙星光下大模大样探出,冲着眼前陌生的一切神气活现地叫了一声:
“汪”!

 

 

 

 


【注1】风展红旗如画:出自《如梦令 元旦》作者:毛泽东 1930.1

全词如下:

宁化、清流、归化,
路隘林深苔滑。
今日向何方,直指武夷山下。
山下山下,
风展红旗如画。


【全文完】



作者后记:

2018年7月27日开坑,2019年4月30日正文完结,几个月的鸡飞狗跳,终于提交作业,鞠躬致谢所有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谢谢你们喜欢平平和老谭、琰琰和阁主,喜欢他们在另一个时空的故事。

也谢谢你们对咪的鼓励和支持,每一个红心蓝手小评论,每一次阅读,都让咪感念并铭记。

这是咪的第四部长篇了,敲下这行字的时候,是再一次的平静欢喜。

这份真实的幸福与快乐,来自那么好的楼诚,还有你们。

所以,即使到了9102年,我们还是要继续爱呀。

 

PS:

1,《从天而降》正文全部完结,也许还有番外掉落,数额未定。

2,你咪友情提示,乘坐任何交通工具都请严格遵照核定载客人数,超载超速均有穿越风险;载客不规范,亲友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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