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剑雨秋霜

平生常为书俯首,此身只向花低头。

【楼诚】【楼诚衍生/庄季/多CP】【科幻AU】雪.狼【下】【尾声】

啊啊啊啊啊你们的雪山雪狼……5000字大章,你咪终于交卷了! @维木向东 吐血躺平……

这个脑洞写的咪简直是上天入地啊,生平第一次写科幻,求各位小仙女打个分儿……

【正经脸】谨以此文致敬我多年前读过的一本忘记作者的好书:《后天》。

 

以下正文:


(一)

公元2088年12月30日,上午10:00,西藏日喀则。

军/分区的会议室里人员满满,但空气中安静异常,仿佛落针可闻。

明诚抬手看了看表,侧身向明楼示意。

明楼点头起身,一身军装冬季常服利落笔挺,肩上的少/将/军衔闪闪星光。

“各位,”他一开口,原本就坐姿笔直的人们不由得背上又是一凛:“现在向大家正式通报明天的行动计划。首先由明诚参谋长介绍相关背景。”

……

“经过对芯片的解码分析,再加上国际刑警组织的信息支持,我们有理由判断:2086年东绒布冰川山难是一起人为制造的灾难,它的幕后黑手是一个被多国政府和国际刑警组织搜寻追捕超过百年的、最隐秘的极端恐怖组织。”

轻微的骚动声从四周响起,显然,“百年”这个时间跨度震惊了几乎所有人。

“1945年4月30日,法西斯第三帝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在柏林自杀身亡,尸体被党卫军浇上汽油焚毁。”明诚清冽的声线在迅速回归寂静的会议室内回荡,随着他的讲述,一个横跨几大洲、绵延百余年的疯狂梦想逐渐浮出水面:“不过没有人知道,在希特勒的尸体被焚烧之前,他最忠实的追随者、帝国总理戈培尔给身边的纳粹军医下达了两个命令:第一,取出希特勒的脑组织;第二,提供一些毒药,分量足够毒死6个孩童。”

说到这里,明诚略微停顿了一下,细心的人可以听到他的语气有极微小的颤抖:“5月1号傍晚,戈培尔夫妇毒死了他们的6个孩子之后命令勤务兵向自己开枪,而执行这道最后命令的纳粹军医则在苏军占领柏林后不知所终,同时消失的还有纳粹战犯戈林在战争中搜刮的天文数字的黄金珍宝。”

此时,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依次出现了从上世纪中叶开始的资料画面,伴随着明诚的叙述,如一部年代老电影扑面而来:“战后,盟国政府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纳粹战犯审判,但依然有不少刽子手逃离德国逍遥法外,他们首选的避难地就是南美。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以色列特工组织摩萨德曾经有计划地对罪大恶极的漏网战犯进行追杀,而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发现了这个极端隐秘的组织。”

明诚表示,大屏幕寥寥几张模糊不清的图片来自于美英中等国安全部门的冒死追踪,但是在那头雪狼出现之前,几乎没有人能够拿到足以作为证据的任何资料。

“这是一项属于绝密等级的国际合作项目,持续已经超过一个世纪。”明楼的声音在房间中悠悠响起,低沉的音色略带沙哑,听起来其中还有淡淡的悲凉:“我们损失了最优秀的同志和战友,但是很长时间都收效甚微。只知道这个世界上不知哪个角落,有一群疯子在从事顶级的生命、生物、医药研究,目的是让希特勒重新复活,重建纳粹的所谓新世界。他们的名字叫做:第四帝国。”

 

会议室里再次泛起轻微的骚动,就在这时,来自乃堆拉的高清图像赫然出现在大屏幕上。

那只雪狼、从它前臂上取出的芯片以及他打出来的文字:

1945年5月,一架不明国籍的飞机在珠峰东绒布冰川附近坠毁,除两名飞行员遇难外,其余乘客均被夏尔巴村民所救。当地人介绍,此后许多年,都有空难幸存者来此凭吊并收集飞机残骸。现在可以认定,唐川博士发现的那个奇怪金属盒就是他们要寻找的关键物品之一,而据国际刑警的最新消息:使用迷你火箭弹引发雪崩的托马斯教授就是出生在阿根廷的战犯后人、第四帝国的核心成员之一。

 

(二)

2088年12月30,下午16:30分,乃堆拉。

火红色的落日高高悬挂在连绵不断的雪峰上方,落日与雪峰之间,是苍茫翻滚的浩瀚云海。

云海金波涌动如万里平川大河横流,群山巍峨屹立似天地之间雪莲绽放,陡峭的山脊如锋利的刀片割开湛蓝的晴空,在归营的巡逻队最后,一人一狼慢跑而来,身后是沿着山势飞舞而上的壮丽旗云。

季白还是一身棕黄色的荒漠山地迷彩,雪狼一身银色的被毛也被夕阳染成了金色,远远看去像一头高大的雄狮。他身上背着季白的军用行囊,跑动的间隙不时抬起头,和俯身注视自己的季白对个眼神。

其实,从它的角度,戴着一副炫酷墨镜的季白是看不见眼睛的,但是能看见墨镜后面那些展开的笑纹啊。又一次不约而同的对视之后,雪狼愉悦地抖抖被人打理得丝绸般顺滑的长毛,在猎猎的山风间发出一声快活的长嚎。

 

降旗,晚点名,用餐,学习,查哨。

等到内务整理检查完毕,头顶升起满天繁星的时候,回到房间的季白发现,和下午在山野间的放松不同,此时的庄恕显得略微有些不安。

房间里那个巨大的铁笼子早被抬走了,看过蔺晨出具的医学报告并进行了数次远程监测评估之后,军分区批准了季白的申请,对雪狼庄恕进行有限监视,暂不采取强制措施。

“怎么,担心啦?”季白自然而然地走到它身边坐下,给电脑开机。

庄恕点头,小心地蹭蹭爪子准备打字。

“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上周的视频会议你也参加了,这次的阵容是百分百超级豪华,打星球大战都富裕的那种。”季白想了想,抬手结结实实地从庄恕的头顶撸到后背:

“军区这边特种大队李熏然队长是和我打过平手的兵王,国安那边,据说那个叫洪少秋的队长也是百战百胜的悍将,国际刑警组织都挂了号的。我们明诚参谋长亲自带队,地方统筹是省厅萧局在盯,医疗方面凌院长和蔺副院长双双上阵,对了还有好几个国家的老外精英,印度政府也表示全力支持……”季白说着话手下不停,在温暖浓密的狼毛上撸了一把又一把:“所以你还担心什么?”

“我最担心的是唐川博士和甘地先生。”庄恕的伤已经完全恢复,现在几个爪尖来回翻飞,速度和当初一个指甲跳来跳去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当初要不是他们的帮助,根本拿不到那个秘密基地的结构图,也根本不可能找到可以实现跨物种意识互换的最新制剂,更不可能在我变成狼逃走之后,还保持我原身体的深度昏迷。”

季白点头:“我记得你说过,那个基地里有很多不同国家的科学家?”

“对,别的我不熟悉,但是好几位医学专家我是知道的,他们都是前些年莫名失踪的顶级学术权威,没想到出现在那里被迫为疯子们工作。”庄恕的文字里显示出几乎快要溢出屏幕的愤怒:“还有许多动物,珍稀的、普通的都有。包括一些在那里出生的孩子,出生就没见过太阳的孩子。”

季白默然。

随后,他安抚地握住了它微微有些颤抖的前爪,把粗糙的爪尖包在手里:“所以,这一切在明天就会全都结束了。谢谢你庄医生,”他侧过身,郑重地注视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无比诚挚地说:“也谢谢你的那些伙伴,你们已经做得很多,剩下的交给我们。”

青年手上微微用力,被山风打磨得有些粗粝的脸上是骄傲的笑容:“请相信中国军人。”

 

(三)

2088年12月31日,23:00。乃堆拉。

“庄恕,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许个愿吧。”

“希望……希望世界和平。”

“还有吗?”

“有。但是我想,还是等我再成为我自己的时候,亲口说给你听。”

“好的,那我等着。”

……

“季白,怎么还没有消息传过来?行动开始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别急,再等等。五国联合行动,发布消息没那么快。”

“……好。季白,”

“叫我三儿吧。”

“三儿,你准备酒了?”

“对,新年特批,不犯纪律。哎到时候敢不敢喝?青稞酒啊!”

“你敢我就敢!”

 

(四)

凌晨3点,苦苦等待的消息终于传来,五国联合行动大获成功。

庄恕死死盯着摇晃不已的画面,努力地在腾起的烟尘中辨认着上面的人影。

矮矮胖胖、走路有些蹒跚的是甘地博士,那个搀扶他的高挑小伙子想必就是特种大队长李熏然了;另一边身材高大英挺的中年人是在视频上见过的国安洪少秋处长,他身边那个捂着胳膊的年轻人是……谢天谢地是唐川!

而在他们中间,被所有人团团护卫的是一个快速移动的担架,那上面有个精巧的特种玻璃冷冻箱——晶莹剔透的箱体透光极好,所以庄恕清清楚楚地见到了里面一动不动、无知无觉的男人。

 

这是他自己。

季白张开双臂,把浑身颤抖的雪狼紧紧拥进了怀里。

窗外,新年的第一场雪无声地落了下来。

 

(五)

2089年4月28日。

乃堆拉长达半年的封山期终于结束,再过两天边贸开埠,心急做生意的边民就会在山下的农贸市场聚集,赶在一年里最早时机进藏朝拜神山圣湖以及去拉萨转经的香客也会纷至沓来。

沉寂了半年的哨所将变得格外忙碌和喧嚣。

而庄恕即将离开。

 

蔺晨抄着手斜靠在高大宽敞的军用厢式货车上,看着那头巨大的白狼挨个和哨所的战士们告别,还特别抬起爪子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火头军握了一下手。他瞧着这货半立起身子,跟赵寒勾肩搭背地晃过来,不由得哈哈笑着跟身边的季白点评:

“我说,这庄大尾巴狼在你们这儿混得不错啊!”

……

没有回应。

这可奇了怪了。

蔺晨回头,只见季三公子低着头戴上墨镜,淡水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就是一言不发。

莫非?有情况?这大雪封山小半年,孤男寡狼的……

我去……这可是新鲜事,必须认真观察,回头得跟景琰好好念叨念叨。

可惜,自诩目光如炬的蔺副院长那天什么也没看出来——因为在任何人眼中,这都只不过是军营里一次太过寻常的“再见”。

 

四月仲春的好时光,乃堆拉依然是寒风扑面。

庄恕在耀眼的阳光下人立而起,健壮的前肢有力地环过季白清瘦的肩膀。年轻的军官把脸庞深深埋进那雪白浓密的毛发,正好背着人蹭掉一滴没有忍住的泪。雪狼冰冷湿润的鼻尖轻轻擦过他的嘴唇,换得一声低低的:

“好啦,都保重。”

是啊,保重吧。

狼兄……

再见。

 

 

 


 

 

【尾声之一】

公元2089年7月,北美洲西北旷野。

长长的车队呼啸着驶过标注着“Yukon”字样、有一个金色太阳的标志牌,再度狂飙数百公里,从加拿大育空地区进入美国阿拉斯加。

河沼纵横,大团的雾气从眼前飘过,四野岑寂、阒无人迹。

极目四望,低矮的寒温带和极地苔原植物挤挤挨挨,给这块世界尽头的土地铺上满目的冷绿。这是这里最温暖的季节了,尽管吸入胸腔的空气依旧带着寒凉,但是自有一股来自遥远南方的温润伴随着飘飞的水雾扑上眼前、沁入心底。

在远离公路的一处小湖边,随着世界自然基金会(WWF)代表发出的指令,大小各式放养笼依次打开,从呆萌的北极兔到机灵的北极狐再到慢腾腾的北美棕熊,带有耳标的动物们在短暂的迟疑后,相继扑向这片荒凉又富饶的原野。

它们将永远告别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魔窟,迎接大自然赐予的风雨和雷霆、考验与自由。

 

“洪,该我们的大明星了!”几个小时后,WWF的代表乔治大声呼喊着。

洪少秋笑了,转头看向已经把手放在拉门上的青年:“唐教授,可以了。你请。”

唐川颔首,平素一贯冷静的面庞上有微微的动容:

“走吧诺亚,祝你好运。”

 

巨大的银白色北美灰狼在人们低低的欢呼声中步出笼子,鬃发飘飘,意态从容。

它似乎并不急于离去,漂亮的冰蓝色眼睛转向并肩而立的两个男人,堪称绅士地抬起前爪优雅致意;稍后,就在令人屏息的相机快门声中骤然发力,白色的身影像一道白色的闪电般踏过草地浅水、掠过裸石碎岩,如箭离弦,再不回头。

“还能再见到吗?”年轻些的声音中显然有些伤感。

“没问题。我们能随时掌握它的行踪。而且如果你需要,我愿意陪你再来几次。对了,”年长些的声音里含了笑:“到底用了这个名字?诺亚?”

“是,甘地博士说得对:不被任何强权与暴力、疯狂与野蛮侵蚀的世界,才是我们所有人的方舟。”

 

仿佛是应和,远远地,蒙蒙水雾中天地相接的地方,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

 

【尾声之二】

公元2089年8月1日。乃堆拉。

即使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也难得有这般真正风和日丽的好天气。今天是建军节,送走来慰问的各位领导和群众代表,季白来到哨所的边检站往外轰人:“赶紧走赶紧走,赵寒我告诉你,你不跑快点明司令员送来的樱桃就没了啊!”

“算了吧,谁不知道司令员偏心咱们乃堆拉,哪回慰问品不是比别处多一半儿。”赵寒不为所动:“一会儿日喀则的最后一班车就该到了,我检查完这拨儿就去。”

“不听命令是吧?”季白瞪眼睛:“把小刘给我留下,你们全走,要不晚上别想跟你闺女视频!”

 

季白利落地在一个个边境通行证上盖着章。

摧毁“第四帝国”地下基地后,中国在全球打击恐怖主义行动上的国际声誉又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即使是这个小小的边防哨所,也能明显地从过往边民旅客的身上感知边境地区的祥和与安宁,以及比以往更加由衷的尊敬和迅速提升的繁荣。

这不,以往的通勤班车哪有这么多的人。

 

“同志,这是我的证件。”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日光,明明没有听过却莫名熟悉的声音让人心头一颤。季白猛然抬起头,那张存贮在电脑和手机里、更烙印在心口上的面孔毫无预兆地就出现在面前。

狂喜如海潮,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隔着小小的服务窗口,朝思暮想的那人含笑注视着他。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款夹克,肩上是一个简单的双肩背;白皙的手紧紧攥着背包带,仿佛不这样,就会忍不住伸出来握住些别的什么。

背后已经没有要过境的客人,季白有充足的时间来命令自己不要从岗位上跳起来。

 

良久。

“您……来边境地区做什么?”年轻的军官深吸一口气,黧黑的面孔上已经看不出异样的情绪;他接过证件,按照边检程序郑重地问出规定问题:

“是经商、路过还是旅行?”

“都不是。”

窗外的男人眉目锋锐却笑意盈盈,他微微倾身,饱满的嘴唇先抿成一个好看的一字,随后慢慢说道:

“既不是经商路过,也不是旅行。我来这里是……”

他一字一顿:

“探亲。”

 

 

 

 







PS:我木啊,看出我对你是真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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